風吹花笑道:“那是當然,做賊也得講規矩,只偷東西不殺人。”
朔寧道:“這麼說來,我還要感謝你不殺之恩了?”
風吹花道:“不用客氣,你的謝意我已經收下了。”
朔寧疑惑道:“什麼謝意?”
風吹花手中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音,故意嘆口氣道:“你渾身上下一共就三枚銀幣和一隻荷包,那破荷包你就留著吧,三枚銀幣我收下了。”
朔寧忙一拍了拍腰間,口袋裡空著,不由驚道:“三枚銀幣被我綁在藏在了腰上的口袋裡,你是什麼時候拿走的,我怎麼一點都沒感覺到。”
風吹花笑道:“就在你聞迷藥的時候,我趁機在你身上搜了一遍,小爺我是神偷,要是連這點功夫都沒有就別在大陸上混飯吃了。”說完話風吹花呼啦一聲坐起來,不可相信的看著朔寧。
朔寧微微一笑,道:“怎麼了。”
現在換做風吹花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你怎麼又能動了。”
朔寧剛才聞過風吹花手中迷藥後身體確實不能動彈,可沒過一會從天墓手鐲上傳來一陣寒力,沿著手臂遊走過全身,將迷藥的勁給沖掉了。
朔寧一把拉過風吹花來,從他的手裡拿回原本就屬於自己的銀幣,“你應該感謝我對你的不殺之恩,剛才你但凡有點殺心,你猜猜現在死的會是誰?”
風吹花又笑了,笑的是那樣的滿不在乎。“還好我只是個小偷。”
朔寧把銀幣重新放回口袋,靠在樹幹上輕輕撫摸著天墓手鐲,看來這個東西真是個寶貝,至於如何運用,就得需要天機真人以後的教導了。
風吹花收起對朔寧的輕視之心,眼前的少年雖說年紀比自己小,但臨危不懼,身上有著一種堅韌,無所畏懼的氣魄。
當然風吹花不知道,這是朔寧幾經生死才歷練出來的堅強。
二人沉默片刻,林子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看樣子和尚是不會再尋找過來,朔寧問道:“你幹嘛非要偷那和尚的金缽,那是他的法器,你偷了來又能做什麼?”
風吹花道:“拿來賣錢啊,傻禿驢抱著個金缽招搖過市,簡直是沒把我們這些小偷放在眼裡,不給他個教訓怎麼能行。”
朔寧道:“大和尚不像壞人,在客棧裡若不是手下留情,你我都的死在他的拳下,我看你還是把金缽還給和尚吧。”
風吹花道:“少在我面前充好人,憑本事偷來的東西我為什麼要還回去。大和尚仁慈手下留情,那是身為和尚該做的事,我是個賊,偷東西那也是賊我該做的事。我們都在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哪裡錯了。”
朔寧被風吹花的一番歪理說的啞口無言,他明白這些話不對,但聽起來又很有道理的樣子,不知該從哪反駁。
風吹花道:“我跟和尚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安心睡你的覺吧,金缽在我手裡,無論如何我是不會給他的,盜亦有道。”
朔寧在黑暗中冷笑了一聲,也就不再多說話,這人性格古怪程度,倒和鬼醫有的一拼了。外人的事情他本就不想多摻和,過了今夜就和他分道揚鑣,萍水相逢,何必在意。
朔寧靠在樹幹上似睡非睡的度過一個夜晚,在夢中他似乎又見到了天機真人,天機真人傳授運用天墓刀的口訣,教他如何運用天墓刀去化解體內風魔咒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