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趕緊把金缽還給和尚,我招架不住了。”朔寧一聲喊,轟的一聲被摔飛在床上,床板咔嚓碎裂掉,風吹花和朔寧撞了個七葷八素。
喝啊,光頭和尚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大小,大踏步衝上前來,雙拳齊發,
朔寧與風吹花半跪在地,各擋住一隻拳頭。
罡風驟然在房間內鼓盪出去,怦然作響。
風吹花原本就被朔寧打傷一次,這次硬接下光頭和尚上一拳更是有些支撐不住,哇的一口鮮血噴出去,沾染了和尚的拳頭。
光頭和尚見風吹花受傷倒也不再催力,收住法力高聲道:“只要你們將金缽還交出來,佛爺我不殺你們。”
“好說,好說。”風吹花擦拭掉嘴邊的血痕,扶著朔寧的肩膀站起身來。
朔寧也跟著起身道:“你早交出來不就沒事了。”
風吹花咧嘴笑了笑,“早知道和尚你法力這麼高強,我們就不和你逞強了,你往後退兩步,東西就在地板下的暗格裡。”
朔寧一聽風吹花又在胡謅,心中立覺不妙。
和尚果真倒退幾步出去,還等著風吹花將金缽還給他。
風吹花一腳揚起地上的被褥,將和尚一把矇住叫道:“跑!”一墊腳,從窗戶破口處飛了出去。
朔寧二話不說,也跟著風吹花飛了出去,若是留他一人面對大和尚,那將會是百口莫辯,還不得死在大和尚的金拳之下。
若換做平時,風吹花一眨眼便會消失不見,但因為剛剛受過重傷已是無力再飛行,為了躲避光頭和尚,只管往黑的地方鑽,跑不過便只能躲。
和尚見被風吹花欺騙暴跳如雷,從客棧內縱身追趕出來,一雙拳頭金芒更勝,和尚因一念的慈悲心放跑了敵人,更是激怒。
倆人只管在黑暗中疾行,耳旁風聲呼嘯,飛行一段時間二人闖進了一片野林,風吹花不再前行,一提氣縱入高處,落在一棵大樹上去了。
朔寧耳聽後面腳步漸近,知道是和尚馬上就要追上來,跟著風吹花一樣飛了上去躲起來。
光頭和尚以金拳發出的光芒引路,匆忙從二人所藏匿的樹下經過,腳步未歇,一陣風似的往前去了。
風吹花仰頭笑了笑,對朔寧小聲道:“這禿驢就是個大傻子,要不是小爺剛才被你打傷,我才不怕他呢。”
朔寧揪住風吹花的衣領壓低了聲音道:“是你偷了和尚的金缽,幹嘛要拉我下水,你差點把我害死知不知道。”
風吹花還是笑著道:“誰讓你一掌把我打傷了,這是你應該報答我的。”
朔寧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滿嘴謊話之人,“要不是你偷東西,我會將你打傷,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都是你自找的。”正說著話,嘴巴又被風吹花捂住。
朔寧兩隻眼睛轉動著,只見光頭和尚又原路回來了,想必是沒有發現二人蹤影才回來搜尋。
倆人蹲在大樹上大氣不敢喘,生怕弄出點響動來,被大和尚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