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靜姝根本不是鬼醫的對手,那花海般五顏六色絲帶所帶來的攻擊不但沒有傷到鬼醫半點,她反而被鬼醫一根棗木杖逼的連連後退。
曹逸見妹妹不是對手,跳進打鬥中左右揮掌將二人隔開。
朔寧站在旁邊只覺迎面吹來一陣力道渾厚的罡風,將他推後去半步。
鬼醫收回手杖略帶驚訝的盯著曹逸道:“你小子居然修煉成了長生策中的法力,曹鹿川好福氣啊,生出這麼一雙好兒女。”
曹逸伸手攔住還待上前攻擊的妹妹,對鬼醫說:“論資排輩來講,我們本應該稱呼你一聲師叔,論起你以前對我們長生谷做過的種種惡行來講,殺你都不為過,但今天我們來的目的只是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並不是來算舊賬。”
鬼醫又是冷笑,左右踱著步子說:“你算根什麼蔥,居然敢跟老夫算舊賬!你只記得我對你們長生谷做過什麼,那你可記得你爹以前又是怎麼對付我的?他可曾和你說過,我這條腿是因為什麼斷的嗎?”
曹靜姝罵道:“我爹打斷你一條腿算是輕的,像你這種無惡不作的惡人,早就該殺了。”
鬼醫寒著臉道:“你倒是牙尖嘴利,看我一會是怎麼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的!”
曹靜姝周身綵帶用力綻放著,在空氣中抽打出噼啪巨響,“你儘管來試試!”
鬼醫盯著曹靜姝片刻,轉而又看著朔寧說:“你跟他們一夥來對付老夫嗎?”
朔寧心中雖然對鬼醫充滿了怨恨,但轉念一想,這半年來若不是鬼醫的幫助,自己恐怕真的就被風魔咒魔力吞噬掉神智,變成一個只會嗜血殺人的魔鬼。
“前輩,我知道被你利用後心裡雖然有些恨,但你終究還是救過我的命的人,我,我不會跟你作對。”朔寧站到旁邊,這時的他不想落井下石,也不想幫鬼醫對付長生谷這對兄妹。
鬼醫忽然仰頭哈哈一笑,慢慢凝固臉色後說道:“總算你小子有點良心,老夫今天就留你一命。”說著手杖在地面敲了敲,兩隻綠狗嗖的從他背後飛出去,衝著曹逸和曹靜姝發動攻擊。
朔寧見今日的綠狗比往常要兇猛,撲上去撅著獠牙就是狠狠撕咬,而且動作極盡靈活,完全沒有平日裡莽撞的樣子,心中暗道:“難道是被鬼醫喂上藥了?”
衝到曹靜姝面前的綠狗被兩道綵帶纏住了手腕,綠狗嘶吼著從口中噴出陣陣惡臭,立刻就將曹靜姝燻的捂起鼻子遠遠退開。
曹逸叫道:“這玩意口中有毒氣!小心了!”
綠狗怒吼著撕掉絲帶,扭頭繼續攻擊,曹靜姝這次不敢再靠近發動進攻,只是遠遠的控制著綵帶想把綠狗給纏住,可綠狗力氣大的驚人,一次次將纏在它身上的絲帶撕裂。
曹逸對著自己面前的綠狗低聲厲喝,運起一掌拍在綠狗胸膛上,掌中泛起一道青光,綠狗嘶吼著倒飛了出去。
曹逸皺起眉頭看著遠飛出去的綠狗,心中暗道:“這綠毛怪究竟是什麼怪物,體內怎麼竟然會有我們長生谷門內的法力。”
當然他並不知曉,這兩隻綠狗本就是長生谷門人。
那綠狗胸口被擊穿一個大洞來,朔寧看著心中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心想綠狗怕是死定了。
哪知綠狗好像渾然不知道疼痛一樣又跳了起來,繼續對著曹逸撲上來。
朔寧看的心驚,綠狗絕對是被鬼醫用藥物煉過,因為以前的綠狗知道痛,知道躲,現在的綠狗只知道殺,疼痛使它看起來看起來更加暴躁,毫不畏懼死亡。
要知道,綠狗曾經也是人,如今卻像是野獸一樣被人像玩偶一樣驅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