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末雅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既然都到這了,就一定會有辦法,先找地方休息。”
三人在城中找到一家上好的客棧住下,吃過飯看天色還早,蕭末雅就拉著朔寧繼續出來打聽鬼醫的訊息,讓玉公子留在客棧休息,玉公子也不推脫,就靜靜在客房療傷。
走出大街朔寧倒不知該往哪裡去找,於是說:“我們分頭去打聽嗎?”
蕭末雅笑笑說:“像你這樣瞎子問路哪裡會有頭緒,做事不能只靠手腳,主要還得動腦。”
朔寧問:“怎麼個動腦法?”
蕭末雅拉起他的手說:“跟我走。”
倆人轉過幾個街道,蕭末雅拉著他只管往人群多的地方去,擠走過一個賣小飾件的攤位面前,看著繡包,簪子等擺件放一大堆,笑著說:“你瞧,那荷包真漂亮。”
蕭末雅拿起一隻蔥綠色荷包,細密的針線縫製的很考究,繡的是鴛鴦戲水的圖案。
朔寧見她看著荷包愛不釋手,於是對老闆說:“這個多少錢,我買了。”
“姑娘可真有眼光,這是我們自家繡的,只賣兩個銅幣。”中年老闆笑呵呵的搓著手,見生意上門心裡樂開了花。
蕭末雅回頭反問朔寧,“好看嗎?”
朔寧說:“好看。”
蕭末雅說:“那就買吧,我要兩個。”說著又拿了一個同樣的荷包,把兩個貼在一起揣進口袋。
在朔寧掏錢的時候,蕭末雅對老闆問:“老闆問你個事,這城裡有沒有萬事通這類的人?”
老闆收起錢說:“還別說你還真問著了,這城裡有個人叫王鎮,家在城西口橋頭邊上。外號偷人耳,嘿,這一帶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謝了老闆。”蕭末雅答聲謝,和朔寧轉身就走,沒走兩步又聽老闆在背後喊,“這傢伙是個賭棍,這會估計在吉祥賭坊裡耍色子呢,你們可以先去那找找。”
吉祥賭坊隱在一個窄巷子裡,若不是沿路打聽,二人還真不好找到這個地方,在外面看門臉不大,但走進賭坊裡,才發現另有乾坤。
朔寧聞著賭坊嗆鼻的煙味心口莫名產生一種煩躁感,大廳里人員混雜,有人光著膀子,還有人穿著皮貂,有妖豔媚婦,有老弱乾柴的小老頭,三教九流應有盡有。
“二位來耍牌的?”有個瘦子殷勤的湊上招呼。
“我們找人,偷人耳王鎮有沒有在這裡?”朔寧問。
一聽不是來玩牌的,瘦子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沒好氣說:“不知道。”
朔寧一把扣住瘦子手腕,厲聲問:“再說一遍,人有沒有在這?”
瘦子被捏的骨頭欲裂,哎呦哎呦慘叫個不停,“好漢饒命,他在這,在這。”
朔寧沒有鬆手,又問一句:“哪裡?”
瘦子齜牙咧嘴對著大廳裡面的腳落一指,“那不在裡面的麼,再不鬆手我手腕就斷了。”
蕭末雅隔著人群,看到有個嘴裡叼煙,留著八字鬍的青年,正在跟人搓著麻將,“可是那個抽菸的?”
“是, 是……”瘦子疼的快要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