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巨大的利益在裡面就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了啊!
就拿現在的城防司令來說,如果不是坐在這個位置上,他怎麼可能有本事安排託尼哥這麼一個人掌控一條繁華的、吸金能力極強的街道?
別說是其它掌權者不會同意,就連那些混介面的人也不會同意、不能同意···因為那等於是在他們的碗裡搶食兒吃啊!
真以為託尼哥這樣的貨色憑自己的本事就能掌控這麼繁華的一條街道?
要知道,這條街道可是整座城市裡最繁華的街道之一,也是吸金能力最強的街道···這個沒有之一,託尼哥掌控的這條街道就是吸金能力最強的街道。
有多少人眼紅、有多少人眼熱、又有多少人眼饞的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託尼哥的身份和背景在普通人、在吃瓜群總的眼裡雖說迷霧重重,但是在掌權者和上層詩人手裡,那就是啞巴吃餃子心裡有數。
如果不是託尼哥身後站著一個權利和實力都無人能及的城防司令,早就有人想辦法把託尼個給裝進麻袋扔海里餵魚了,還能讓託尼哥囂張到現在?那不是開玩笑嘛。
不管是個人能力、實力,還是手下人的能力和實力,託尼哥在這座城市裡其實連邊都邊不上。如果一定要拍個座次的話,託尼哥肯定是坐在大廳外面、還是最末尾的那一張椅子上的···但是有城防司令在後面給託尼哥站臺就完全不一樣了啊!
如果是在戰亂爆發之前,不管是誰都不可能有機會明目張膽的霸佔這麼一條吸金能力最強的大街,也沒有人敢這麼做。可是在戰亂爆發之後,上面的大佬們已經沒有心思關注下面的事情了···實際上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太多、也太普遍了,就算大佬們真的想管也管不過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是手裡掌握這所有人都不能輕視、不敢輕視的實力,城防司令也不可能隨便拍個人就能掌控這條街道。
可是,他掌握了這麼一條吸金能力最強的大街,橫徵暴斂了那麼多的財富之後,別人就不眼紅、不眼饞,不會憤憤不平嘛?
當然有這種人,而且很多、很多、很多,說是多不勝數、所有和城防司令不是一條路上的人都對這件事情有一件、有想法,他們缺少的只是一個契機、一個指責城防司令的契機,一個把城防司令拉下馬的契機罷了。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托蒂真的有膽子當街殺人、還被人傳出去的話,那他就等於是親手把對付他老子的武器交到他老子的敵人手裡一樣。
托蒂是傻子嗎?當然不是,所以托蒂哪怕再自大、再目中無人、再為所欲為,也不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他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就憑五號剛才那幾句話,托蒂就能下令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弄死。
竟然有人敢在他托蒂大公子的面前自稱爸爸?丫是活膩歪了?還是活膩歪了!
聽到五號的這幾句話,托蒂當場就氣壞了···臉色也綠了、鼻子也歪了,他恨不得立馬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弄死,這其中既包括他的便宜堂弟託尼,也包聽到這句話的圍觀群眾、還有他的副官和那些手下,當然也包括那個嘴上沒有把門的、說話口無遮攔的五號。
托蒂臉色大變,幾乎是在瞬間就從之前的波浪不起、變成了驚濤海浪。他兇狠的掃視了周圍的吃瓜群眾一眼後,用吃人的眼光盯著五號說:“你這麼囂張你媽媽知道嗎?在我剛才心情好的時候你如果聽從我的建議把託尼交出來的話,我本來是準備給你你個痛快的死法、並且給你留一個全屍的。不過你現在成功的激怒了我、讓我改變了主意···(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會死的很慘的、我保證。”
“切。”五號對於托蒂的威脅不屑一顧:“我好害怕啊!可嚇死我了,真的,你剛才的樣子實在是太醜了,醜的我都不忍直視了好不好。”
啊噗···近衛一號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笑出聲來。不過他的自制力還是很不錯的,只是噗的一聲、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表情,讓自己裝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這到不是因為僅為一號膽小,更不是因為近衛一號擔心惹麻煩什麼的,他只不過是暫時還不想參合到五號的事情裡面去。
說起來,站在一邊看熱鬧多有意思啊!幹嘛要上趕著攪合到這攤渾水裡面去呢?讓自己走到前臺表演給別人看···那多沒意思啊!僅為一號可不像五號那樣是個人來瘋,人越多他就越來勁。
不過,近衛一號的這聲笑,還是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力,包括吃瓜群眾和托蒂等人在內的全部···其中的吃瓜群眾實在震驚、在驚歎,他們都想知道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這個時候笑出聲來?難道這個人就不怕死嗎?
雖說托蒂有所顧慮、並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幹掉所有人,可是幹掉一個人的膽子和勇氣,托蒂還是有的。
而托蒂和他的手下們,那就是真的快要氣瘋了,他們全都把目光轉向剛才笑出聲來的方向,想要找到那個膽敢在這個時候笑出聲來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傢伙···找出來幹什麼?當然是要教教他怎麼做人嘍。
只可惜,現場的吃瓜群眾實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只憑一聲戛然而止的笑聲就像把人給找出來?那無異於大海撈針,基本上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