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怎麼樣……”
墨江潤起身想給墨城田把脈,可一站起來,雙腳沒有了力氣,一個趔趄幾乎栽倒,好在扶著桌子才穩住身體。
躁動的熱意蔓延在四肢百骸,還有著愈演愈烈的預兆。
“是那個琉璃珠的問題?”墨城田氣息不穩地問道。
因為體質要比墨江潤好上許多,加之他並沒有接觸到琉璃珠,墨城田的狀況反而要比墨江潤好上許多。
“應該是藏了某種媚毒……不知道他怎麼做到……呵……”
墨江潤斷斷續續地說著,說到後面忍不住低船了一聲,紀隱寧藏於琉璃珠裡的媚毒藥勁十分兇猛,最讓他費解的是盛長老在他們面前開啟過,東西還是經過盛長老手的,盛長老卻安然無事。
“先不管紀隱寧想搞什麼鬼,我們先離開這裡。”
紀隱寧定然是有備而來,相信也不會就這麼已經結束,真正擔心的是接下來,在能自控之前,他們得先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避。
墨城田用力蹙了蹙眉心,眯著眼睛站了起來,動了動手腳,覺得還算可以就走向了墨江潤。
然而,墨江潤的情況要比墨城田嚴重許多,此時已經半伏在桌上喘氣,因為極力忍著,下唇已經咬出了血,抓著桌面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長長的抓痕。
見墨江潤情況不妙,墨城田心頭焦灼起來,“五師弟你怎麼樣,還能走嗎?”
墨江潤咬牙,想說話可又無法開口,就點了一下頭。
可真想走的時候,墨江潤踉踉蹌蹌無法站穩,更不用說走出這房間。
“我扶你。”墨城田扶住墨江潤後,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帶著墨江潤離開。
然而,正當墨城田打算開門出去時,門被人一把推開了。
“這是怎麼了,你們要去哪裡?”
蘇靈喬進屋之後,上下打量了一眼墨城田和墨江潤後轉身將門關上了。
“我們……”中這種毒的事情難以啟齒,墨城田側頭看向了他扶著的墨江潤,“喬喬,你先給五師弟看看,有什麼辦法解毒,五師弟身體尚未恢復,我怕直支援不住。”
“好,我看看。”
蘇靈喬走到墨城田和墨江潤面前看了看,立馬露出了驚訝和憤怒的神情,“你們怎麼中了媚毒,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本尊的人!”
“紀隱寧。”墨城田用著渾厚的嗓音淡淡開口。
說完後,目光停留在蘇靈喬的臉上。
蘇靈喬察覺到墨城田在看自己,斂下眸子避開了他的目光,“眼下最重要還是解毒,他的狀況看起來是挺嚴重。”
墨江潤因為渾身難受無力,需要墨城田攙扶著才勉強站著,可即使是站著,頭始終也是低垂著的,他身上的長年累月的病氣本就還沒來得及消散,如此一來,就顯得更病弱了,似乎隨時都會暈倒失去意識。
但有些人即使病弱憔悴,卻更會增添幾分令人憐愛心疼的美感,就算墨江潤無力地低著頭,但與他身上的清冷產生的是截然不同的媚誘,尤其是跟他身邊的強健的墨城田對比之後,更是令人撓心撓肺,欲罷不能。
蘇靈喬直勾勾地看著墨江潤,目光和心神同時被吸引,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墨江潤的臉,“這種毒除了和女子歡愉無藥可救,還好我回來了,你們要是出去了,豈不是要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