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風吹草葉動,四周的動靜開始變大,就是在意識混沌之下,墨城田也能聽到腳步之聲。
來了不少人。
這些人中,不乏有真正的強者,如果以他現在的狀況,並沒有把握全身而退。
雖然,他對紀隱寧也所防備,但更多的是對他的排斥,所以,只要他不太過礙眼,他並不想多看他一眼。
沒想到,看似柔弱的紀隱寧,手段才是最陰狠的。
“滾開。”墨城田沉聲開口後,伸手就想推開擋在他面前的紀隱寧。
然而,還沒有觸碰到紀隱寧,就被紀隱寧提前一掌打在胸口。
紀隱寧的掌風並不強勁,但是有著刁鑽的巧勁,打在的是人的要害處。
墨城田退了幾步才勉強沒有倒下。
一直以來紀隱寧給人病弱的感覺,但從他的出手來看,所謂的病弱大抵是假裝的,而且他的修為也有所隱藏。
“我不會親自動手,但我還是勸你不要浪費力氣。”
紀隱寧說罷,就走向了蘇靈喬。
他只是想要挽回所有的錯誤。
最初他並沒有想過會這樣的一天,他所說的也是實話,他們是靈喬重視的師父,如果不是他們做不到師父本分,還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佔了先機,他也不用走到這種地步。
但,無論如何他不會親自動手,墨城田他們的血他不願意沾染到。
而且他們肯定不知道自己這麼照耀,要多少人盯上了他們。
男子的美貌是先天的優勢,能讓女子輕易動心,但美貌同時也是禍害,那些人或許不會要他們的命,但這麼好的時機,名正言順地將他們帶走,怎麼好的機會那些女子怎麼會不要?
尤其是墨炎南,天姿之色,怕是沒有一個女子能抵擋的了。
龐金當初沒有得手可真是可惜了。
這樣想著紀隱寧就扭頭看向了昏睡的墨炎南,這一次,沒人能救得了他。
因為現在時間緊迫,他必須趕緊將蘇靈喬帶離這個即將變成了囚籠的地方,畢竟跟那個懷孕男子牽扯上,她會惹上一身麻煩。
此時,墨曲直正昏睡在蘇靈喬身旁,紀隱寧在眯了一下眼後,繃著臉一把推開了墨曲直。
早知道墨曲直心思沉,可令他失望的是,墨曲直不過是虛有其表,實際上也是不知廉恥,一定是他用盡心思一步步誘#惑於她。
“為什麼就不能安分地做好師父,每次都這麼礙事。”
紀隱寧冷眼看著墨曲直低喃了一句後,就彎腰小心地想將蘇靈喬抱起來。
想要她終於要回到自己身邊了,紀隱寧唇角浮現了笑,手因為激動微微顫#抖著。
然而,就在紀隱寧要觸碰到蘇靈喬時,蘇靈喬緩緩睜開了眼睛。
盈亮的黑眸此時帶著刺骨的寒意望了過來,紀隱寧臉色驟白,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靈喬。
“你……”聲音艱澀地梗在喉嚨,紀隱寧心頭緊張地彷彿停止了跳動,“你什麼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