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琢跟著背脊發冷,看到墨鉞辛的警告,已經完全意識到了他們遇到招惹不起的人。
男子多為無用,可這幾個男子卻恰恰相反。
他們危險,高深莫測。
“好!”
童文琢只得打碎牙齒往肚子吞,如果真跟他們動手,人肯定也要不回來,還不如先撤退,再想辦法。
“既然你敢冒大不違,到時候別後悔。”
本是可以狠撈一筆的好事,他們卻為這麼一個男子而冒險,童文琢冷哼了一聲後,就轉了身,在臨走時,將她的兩錠金子要了回來,並帶著遷怒,朝著劉玫“呸”吐了一口。
劉玫噁心的幾乎要瘋,手忙腳亂地給自己臉擦著,並超童文琢怒罵著。
可沒等童文琢走兩步,另一對人馬來了,來的是這一帶的盜匪,見錢眼開,視財如命。
童文琢本來不予理睬的,他們不是一條道上的,向來也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想到這些盜匪也是衝著賞金而來的,童文琢就萌生了一個念頭,就故意過去打了招呼。
眼看著人越來越多,蘇靈喬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就將男子扶上了她和大師父之前所坐的馬車,不方便坐在裡面,就坐在了馬伕邊上,然後扭頭對帶著蓑帽的馬伕道,“走,我們先離開這裡。”
馬伕點了一下頭,就甩了馬匹一鞭子,馬車就動了。
可是,過了沒多久,那些盜匪就追了上來,二十來個人,手持弓箭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馬車裡的男子是我們的了,你們最好識相點,否則不要怪我們將你們一起殺了,反正只要天魔之子是死的就好。”領頭的盜匪囂張跋扈地警告道。
他們只要賞金,比起帶活人回去,哪有比帶屍體回去更方便的。
這一戰在所難免,蘇靈喬本想召喚出天蠶,可蝶衣卻不退縮了,讓他嚇唬人沒問題,但是動真格,他害怕了,不敢再殺人。
蘇靈喬也能理解蝶衣,他所經歷的弒殺,是他心裡過不去的坎,既然這樣蘇靈喬也沒有勉強蝶衣,就召喚出了魔靈劍,輕輕一躍就站在了馬車上。
從高處往下看,能清楚的看到,童文琢加上這些個盜匪,圍著他們的人已有百餘人。
人頭攢動,這些手拿著兵器叫囂著要她交出馬車中的男子。
圍攻。
多麼相似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