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先前邵鳳亭只安排了一間客房,他們回去之後,自然而然地進了同一個屋。
蘇靈喬寒著臉,思緒還陷入在剛才的事情上,那些人看他們的眼神,沒有一個是單純的。
尤其是那些明著暗著覬覦她師父的眼神。
以至於,等墨曲直將門關上後,蘇靈喬才反應過來,這個房間同時容納師父們和自己,還是有些擁擠的。
“我去邵鳳亭,讓她幫忙再準備幾個房間。”
蘇靈喬說著就要走,就被墨曲直給拉住了手腕,“不必了,事情並沒有結束,現在這樣也可以。”
聞言,蘇靈喬蹙著眉心抬頭仰視著墨曲直,心中有著難以抑制的擔憂。
劉玫當著那些人的面揭露了他們的身份,現在他們在明,以她對貪婪的認識,事情才剛剛開始。
“師父,我怕我連累你們,這裡離天照宗也沒有多少路程了,還是我一個人前往就好了。”
誰不要魔靈劍的力量,誰不想成為預言中的強者?
魔靈劍是邪物,但對貪婪來說又算得上什麼。
上輩子她可以任意妄為,只以實力來問鼎大陸,但是現在不行,她不想再次重蹈覆轍,讓師父失望。
現在她所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也只有這個,師父們有自保的能力,她只要隱藏的夠好,或許能奪過耳目,待天照宗解決她總是無法控制的魔氣後,她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畢竟,隨著魔族的出現,關於魔族的一切都很敏#感。
上輩子,那些所謂的正義之士,就打著她被魔氣控制,會徹底淪為魔族,會背叛人族的旗號,合起來來討伐她,再加上哥哥的懷孕,更是將她視為了最大的隱患,當時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那些人聽信慕容芸所說的,但她現在明白了,人在極度不安的時候,會輕易聽信別人。
不過,上輩子也怪自己太自負,慕容芸放出風聲說哥哥懷的魔子,她覺得無稽之談,就沒有去關心,以為沒人會相信慕容芸的那些無稽之談,但事實證明她錯了。
回憶起過往,尤其是想起哥哥被剖開肚子,強行取出那胎兒的一幕,蘇靈喬心如刀絞,憤怒滿腔,又極度不安恐懼。
她不清楚上輩子的那個魔子傳言是怎麼來的,跟現在的天魔之子有什麼關聯,但是同樣是男生子,同樣牽扯到了魔族之子,很害怕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墨曲直見蘇靈喬突然露出驚恐的神情,被他握著的手在微微顫#抖,很快就看出了她在想什麼。
她必然想到了讓她徹底轉變的魔障。
所以,他更加不可能讓她再獨自一人。
抬起另一隻手臂,墨曲直上前一步,輕柔地將蘇靈喬摟緊了懷裡,並輕輕揉著她的頭。
“說好要每天給你描眉,又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聽著大師父的細聲細語,感受著來自於大師父的安慰,蘇靈喬僵硬的身體微微一震,才從回憶猛然回神。
到現在為止,事情並沒有發生,至少那些人還沒有將目標定在哥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