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鉞辛離開之後,墨曲直又重新坐回了位置,墨炎南只好跟著坐了下來。
“大師兄……”心裡很多問題要問,但到了嘴#巴卻不知從哪個問題問起。
墨曲直喝了一口涼聊茶水,放下杯子後墨曲直才抬眸看向墨炎南。
為墨炎南重新倒了一杯水後,墨曲直這才緩緩開口道,“不是我偏袒四師弟,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也不好多。”
“可他做的那都是什麼事。”墨炎南冷哼了一聲。
如果蘇靈喬口中的“百里流雲”一開始就是四師弟的話,那又為何要欺騙她?
讓他們跟著提心吊膽。
“可能四師弟心裡也有不快。”
墨曲直著,將墨鉞辛落下的最後一顆黑子拿起來放在手心。
墨炎南不解看著墨曲直,四師弟心裡不快就可以拿他們開玩笑?還有,大師兄一直看著手中的棋子幹什麼?
“大師兄……”
原以為墨曲直是走神了,但在墨炎南開口叫了一聲之後,就聽到墨曲直微微發出了嘆息。
墨炎南詫異,畢竟他還沒有聽過大師兄嘆氣。
穩重如山的大師兄,對一顆棋子嘆息什麼?
“四師弟走的這一步是險棋,一不心就會讓整盤棋全軍覆沒。”
“嗯?”墨炎南沒反應過來就下意識地發出了疑問,怎麼著著就到了下棋上了?
下棋是三師弟和五師弟的愛好,什麼時候大師兄和四師弟跟著也有了興致?
反正他對下棋是絲毫沒有興致,看都懶得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