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如沐春風的語氣,蘇靈喬已經很習慣很適應,也沒多想就道,“謝大師父,但是因我而起的事情我會一律承擔,絕不因此讓師父們和仙霧宮為難。”
這是她最想表明的態度,所以就急著了出來。
對她來,她的行為有損師父們和有損的仙霧宮的,就是大錯。
“嗯,好。”
墨曲直和煦地輕輕點了一下頭後,伸手摸了摸蘇靈喬的腦袋繼續道,“但前提是一切有我們,師父在前。”
蘇靈喬為之一愣,隨即抬頭看向了她大師父。
看著他眼中全是包容,蘇靈喬心中流過暖意的同時,心頭忽然有些緊張迷惘。
大師父如此之好,而她呢?仔細想來,她並沒有為大師父做過什麼。
見墨曲直的態度還是很好的,孟銀君就鬆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她將看到一場狂風暴雨般的問罪呢,剛才她正想著該怎麼為喬兒好話,畢竟是人家師門中的事情,她這個外人不好插嘴,所以在開口之前她得想清楚了,可是她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的一些話,根本就沒機會用上。
不過話回來,喬兒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
喬兒身上有魔氣和煞氣,情緒十分不穩定,的確是很容易出事,但是她一路上有打聽過,沒聽到附近有發生血腥的事情,就聽潭曲陂出了事情,但那也是水魂靈鬧事。
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前,孟銀君就沒有出聲,覺得自己站在墨曲直和喬兒身邊很多餘,孟銀君找了最角落的位置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
反正她臉皮夠厚,在沒趕她出去之前,她是不會出去的。
“大師兄,你太慣著她了,看她乾的好事,就差將整個風月樓給搬過來了。”
看著墨曲直親自將蘇靈喬扶起,還摸了她的頭,墨炎南心裡堵得慌,話時語氣自然不會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