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房間裡的味道已經散去,幾乎聞不到。”
而他的嗅覺要比常人好一些,才能那似有若無殘留的香味,但墨江潤並沒有將這話也說出口,而是直接說道,“空氣中味道雖然已經消散,但土壤裡還殘留著,這香味我還是沒說錯的話,是傀魂香。”
“傀魂香是什麼?”邵鳳亭不解地問道。
邵鳳亭不知道傀魂香是什麼,但蘇靈喬很清楚,所以在聽到墨江潤提到“傀魂香”後,眸子就陰沉了下去。
顧名思義,聽傀魂香的名字,就知道它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僅不是好東西,還是極為邪門的東西,是一種可以控制人的藥粉,更是製作傀儡藥物中最重要的成分。
傀魂香並不常見,甚至可以說稀少。
為確定是不是傀魂香,蘇靈喬跟著在盆景中挖了一塊土,仔細聞了聞才確定果然是傀魂香。
上輩子她可以用魔氣操控人,但不屑於這麼做,可慕容芸卻跟她想法截然不同,慕容芸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傀儡術,開始操作傀儡來實現她的操控人心,慕容芸曾經也跟她炫耀,她做的最成功的傀儡是女帝,女帝被慕容芸操控,她要是反抗就是抗旨,可是那時的她根本不在意冒天下大不為,誰來找死就殺誰。以至於,全天下都要討伐她,再後來,女帝突然暴斃,卻很快就傳言是被她所殺。
當時她根本沒在意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一心要找慕容芸復仇,殺出一條血路,慕容芸正等著她,也為她量身定做了陷阱,血池。
慕容芸不僅要她死,更是要詛咒永遠困於冥淵之府,亡靈在那裡永遠痛苦。
“喬喬,你是想到什麼了嗎?”墨曲直眼中出現擔憂,不過擔憂之色很快就被他用淡然掩蓋。
聽到墨曲直如沐春風的聲音,蘇靈喬斂著眸子,閉了一下眼睛後才從回憶中走了出來,隨即繃著唇角將土放了回去,“傀魂香可以操控心智,所以他們是自己走出去的,房間裡也不會有的任何的打鬥痕跡。”
“可惡。”
邵鳳亭暗罵了一句。
“我最擔心的是那人並不是簡單地使用傀魂香。”
那個竊色之色顯然是個用藥高手,而且極為狡猾,事先一定做好了謀劃才動手。
“那還怎麼用?”
“煉製傀儡。”蘇靈喬輕啟唇#瓣緩緩開口。
邵鳳亭瞪大了眼睛,“那豈不是邪術?”
邪術是世人所不恥,也是修真界所禁用的,邵鳳亭沉思之後臉色更加難看,“這麼說來,並不是簡單的竊色了?”
“在找到那個人之前,什麼都不能下定論。”墨曲直溫潤開口,並讓蘇靈喬不用太憂心。
蘇靈喬點了一下頭,話雖然是這麼說,可她直覺那竊色之徒處處透著詭異,說不定並不是好#色,更是在做不為人知的事情,比如將美貌的男子煉為傀儡。
如果真的煉成了聽話的傀儡,那人想用來幹什麼?
上輩子她沒在意這些,尤其是慕容芸所使用時,她覺得這種邪術令人作嘔,可偏偏慕容芸操縱的如魚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