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墨曲直這麼說,墨江潤清冷的臉龐出現不自然,想說並不是大師父所想的,但是為此解釋會顯得刻意。
所以,墨江潤沒有出聲。
“可是……”蘇靈喬依然不放心,怕五師父的身體受不住。
“師父您就讓五師郎去吧,五師郎一個人留在這裡會擔心您的,而且那些魔族神出鬼沒的,五師郎留在這裡也不安全。”
邵鳳亭見蘇靈喬猶豫,就在一旁跟著勸著,其實五師郎看起來並沒有看起來很虛弱,是師父她太過擔心了。
而蘇靈喬在聽到邵鳳亭叫出“五師郎”後,就不由地看了一眼墨江潤。
在邵鳳亭叫大師父“師郎”時,她並沒有覺得多不適應,但是邵鳳亭竟然也這樣叫了五師父,還在“師郎”加了排序的字首。
照理說邵鳳亭非要叫她師父的話,應該尊稱她的師父們為“師公”,可邵鳳亭卻依然照著之前不知道師父他們身份一般叫“師郎”。
墨江潤墨髮後的耳尖微微染上了淡粉色,但臉上的神情依舊清冷,彷彿沒有聽到邵鳳亭在說什麼。
“五師父,您確定可以嗎?”蘇靈喬再次詢問道。
她並不是多話的人,但是在這件事情上,實在太放心不下。
墨江潤輕輕點了一下頭,並“嗯”了一下。
“那五師父您有任何的不適,一定要告訴我。”
明知自己這樣或許讓五師父覺得囉嗦,但是她還是忍不住要說。
當聽到五師父堅持要一同前往,她的心就跟懸空著一樣,在她還沒想到怎麼救治五師父之前,並不想讓五師父的病變得更加嚴重。
墨江潤雖然無法看到蘇靈喬,但能感覺她正看著自己,用怎麼什麼樣的眼神。
心口跟著微微一縮,壓下心口難以抑制的動靜,墨江潤嗓音清冷地開了口,“走吧,別耽誤了。”
見無法說服墨江潤,蘇靈喬也不再囉嗦。
從袖中取出一隻紙鶴,念動咒語後,紙鶴就拍動著翅膀飛了起來。
剛才踩著那個魔族男子的時候,她事先在鞋底佈下了符咒,那道符咒是指引,紙鶴和那符咒有感應。
這紙鶴則是五師父給她的,不,確切的說是她強要來的。
紙鶴本是五師父打算驅使的,她不願意五師父使用靈力,就現學了靈術,還好她並沒有失手,一次就成功了。
好在邵鳳亭府上有飼養飛翼獸,不必再次坐馬車一路顛簸。
飛翼獸並不多見,一般只有富貴人家才有能力豢養,邵鳳亭不缺銀子,好玩的東西府上不會少。
由飛翼獸後,他們出行方便,而且此時天還沒有完全亮,並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
跟隨著紙鶴,他們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山村,在村口時,紙鶴突然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掉落了下來。
村口有個石碑,除了鐫刻著“內坪村”三個字外,還刻著“擅闖村者,死”。
邵鳳亭縮了一下脖子,這個地方太詭異了,她遊歷過很多地方,沒聽說有這樣的村子,更是沒見過這麼陰風陣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