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有傷亡,邵鳳亭將府上的下人不要出來走動,對於自己另外三個夫君溫崢崴,丘臻,湯子行則是想要送他們去其他地方避一避。
可溫崢崴,丘臻,湯子行並沒有答應,不但沒有去其他地方,反而哪裡危險就去哪裡。
所以,當蘇靈喬看到溫崢崴,丘臻,湯子行要跟他們待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有些錯愕的。
他們房間雖然不小,可是要是溫崢崴,丘臻,湯子行一起進來後,就有些擁擠了,更何況他們是邵鳳亭的夫君,不好跟自己同在一個房間。
“這樣不太好吧,師父這邊也不方便。”
邵鳳亭尷尬極了,卻不同在外的兇悍,對溫崢崴,丘臻,湯子行他們都沒有說重話。
“我們在這裡,那個竊色之徒來這裡的可能性就越大。”
溫崢崴說這話時,並沒有看蘇靈喬這個“妻主”,而是看向了墨曲直。
邵鳳亭心裡急,蘇靈喬怎麼著也是她師父,他們幾個平日裡不把她和女子放在眼裡也就算了,怎麼連她師父也不放在眼裡,她還全指望著師父呢。
“啊崴,這是我師父,這三位是師父的夫君,之前沒正式給你們介紹過,現在讓你們認識一下。”
邵鳳亭先指了指蘇靈喬,再指了指墨曲直他們。
其實邵鳳亭還想說讓他們也跟著叫師父,但是想想肯定不給她面子,她也不討沒趣了。
但,叫可以不跟著叫,分寸還是得有的。
於是,邵鳳亭暗中給了溫崢崴眼神,讓他們適可而止,哪有跑來跟客人一起住一個房間的?
但溫崢崴直接無視了邵鳳亭的暗示,依然沒有將蘇靈喬放在眼睛。
也只有邵鳳亭這樣眼神不好的沒看出來,能做得了主的並不是蘇靈喬這個妻主,而是她的夫君,尤其是墨曲直,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蘇靈喬這個妻主並沒有實權,所以他也不想浪費口舌,還不如與墨曲直直接交涉。
他們本就要引出那個竊色之徒,如果再加上他們,籌碼就增加,那人來這裡的可能性也更大,而且相對來說,人多會更安全。
墨曲直目光淡淡地回視溫崢崴一眼後,就看向了蘇靈喬,“這得聽我們家妻主的意思。”
蘇靈喬本不想說話,等待大師父的安排,畢竟對於誰做主,她已經習慣聽從師父的意思。
以至於,驀地在聽到大師父看著自己叫“妻主”,蘇靈喬覺得心頭盪漾得厲害。
溫崢崴聽到墨曲直有些意外,他一路暗中有觀察,覺得自己不會猜錯,可得到的答案卻不是這樣的。
像墨曲直他們這樣的男子,真的聽從蘇靈喬的,視她為妻主?
同樣的,蘇靈喬沒有看溫崢崴,丘臻,湯子行他們一眼,對邵鳳亭說道,“他們要是喜歡這個房間,我們可以換一個。”
“那哪成,師父你們就在安心住在這裡。”
邵鳳亭對蘇靈喬歉意笑笑後,將強行將溫崢崴,丘臻,湯子行也拉走了,免得繼續讓人看她這個妻主管不了自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