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喬正轉身要進馬車,在冷不丁聽到邵鳳亭的這話後,臉不由一熱。
鶼鰈情深?
學她?
邵鳳亭的話讓蘇靈喬感到意外,進馬車的動作一僵,扭頭看向了邵鳳亭。
她沒成過親,沒有過夫君,她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夫君。
而且她並不覺得自己哪裡做得好,也不知道邵鳳亭在想些什麼,突然說了這些話,還說什麼要學她對夫君好。
邵鳳亭說話時聲音不輕,大師父一定也聽到了。
不知道……大師父在聽到邵鳳亭說的這話後,會是怎麼的神情?
有那麼一瞬間,蘇靈喬很想進去看她大師父會有的神情和眼神,但在自己心情莫名緊張後,蘇靈喬就沒有馬上進去。
在邵鳳亭殷殷目光下,蘇靈喬沒有說話,但作為回應對邵鳳亭點了一下頭。
邵鳳亭的話,也算是她的期盼,是她想要做的和希望最後得到的。
雖然她到現在還些恍惚,還無法想象以後跟大師父如何相處,但即使他們是師徒,有這層特殊的關係在,跟其他妻夫自然要不同些,她也會努力去做到最好。
心中有了決心後,在對邵鳳亭點完頭後,蘇靈喬就進了馬車。
看了眼淡雅溫潤的墨曲直,蘇靈喬並沒有去坐原來的位置,而是選擇坐在墨曲直身邊,端正地坐好後,蘇靈喬暗暗呼吸一口,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墨曲直的手。
墨曲直眼中閃過微微詫異,就不動聲色地看向了蘇靈喬。
“現在我想一直牽著你的手,可以嗎?”
來康福客棧時她想的都是抑制大師父對自己的影響,反覆告訴自己大師父是她敬重的師父,努力將大師父當做自己一直以來都極為敬重的師父。
甚至……不想和大師父坐同一輛馬車,因為抑制自己的情緒太難。
可是現在不同了,同樣的心情緊張,箇中滋味是截然不同的。
握著墨曲直的手,蘇靈喬心亂如麻,但還是努力繃著臉迎上了墨曲直的目光。
看著蘇靈喬繃著小臉,墨曲直唇角揚起和煦的淡笑。
手微微使力反握了一下蘇靈喬的手,用行動告訴她可以外,墨曲直還嗓音柔兒清潤地開口道,“只要你想,你的‘一直’沒期限,也可以。”
聞言,蘇靈喬頓時覺得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彷彿要跳出心口。
邵鳳亭在馬車外聽到了裡面的動靜,本就抱著偷學心情的她,在聽到裡面的對話後,頓時像是撿了一塊糖吃。
師父家夫君人長得好看,這說話也極為好聽,對師父的心也是忠貞不渝,想到她家裡的幾口子,邵鳳亭一邊羨慕一邊哀愁感嘆,“師父和師郎果然恩愛,真是羨煞旁人,振傲他們要是這樣,就是讓我死也願意。”
不過“這樣”是不可能的,讓她死倒可能。
感嘆完了後,邵鳳亭就想回頭找自己的馬車,然而就在她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間瞟見了馬伕的手。
只見馬伕的手暴起了青筋,而且馬伕手上的面板分兩截的,手背那邊是正常年老的手,但是手腕處的面板看起來不僅白,還富有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