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始終不是他一個人的,他自私和貪心會帶來不堪的後果。
所以,墨曲直很快就壓下了一閃而過的貪婪。
“世間沒有絕對的公平,而且你沒問,怎麼知道對其他師父是不公平的?”
“問?”
蘇靈喬木著脖子看向了墨城田和墨江潤。
大師父的意思是……她還能問?
她從來不知道驚悚是怎麼樣感受,但現在知道了。
“大師兄,你不必這樣。”墨江潤嗓音清涼地開了口。
墨曲直斂了一下眸子後,臉上和眼神,甚至連聲音都歸於了平靜。
“就當做是我出於歉意。”還有及時止住她將全部的感情傾注在自己身上。
她是非常執拗的人,對感情亦是如此。
還有就是,如果他不當著三師弟和五師弟的面說了,他怕真的會貪婪下去。
對於是自己渴望想要得到的,就不能放任。
於是,不如現在就斷了路。
“我……”蘇靈喬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面對墨城田和墨江潤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總覺得自己說什麼都是不對。
之前和大師父醉酒犯錯,她都不敢想大師父成為自己的夫君。
更何況讓所有的師父做自己夫君。
所以,她這算是要挾了大師父後,又要挾其他師父嗎?
“很多事情其實不用多想,你也不用為難,只需要知道就可以。”
墨曲直摸了摸蘇靈喬的頭後,就跟著坐了下來,“這件事先放一放,我們現在還是先來解決紀隱寧失蹤的問題,他身份特殊,要是出事,必定會招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