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必須照顧好自己,待會兒先將早膳吃了,想好怎麼找人再行動,做得到嗎?”
墨曲直在頓了一下後,才緩緩開了口。
而蘇靈喬的心情,也因此跟忽低忽高。
原來大師父是這個意思,剛才她緊張得以為大師父是介意了。
在鬆了一口氣之後,蘇靈喬心口反而有些滯悶。
“嗯,就按大師父您的意思。”
想著大師父也沒有用過早膳,而且大師父消耗不少力氣,蘇靈喬就問道,“大師父您想吃什麼,我給您做點。”
“你不用特意準備,而且這以後也不是一個妻主該做的。”
蘇靈喬愣了一下,臉上就浮現了可疑的紅,畢竟三師父和五師父也在這裡。
而且昨夜三師父和五師父為了以防萬一,是有在門外守著的,她和大師父做了什麼,他們應該已經很清楚。
大師父如此一說,相信三師父和五師父不會不懂。
這層紙總是要捅破的,唯獨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大師父說出來時這麼自然,絲毫沒有遮掩避而不談的意思。
忍下心頭緊張,蘇靈喬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開口道,“可是您不一樣。”
怎麼能和一般人家的夫君相比,她又怎麼能高高在山的妻主。
聞言,墨曲直輕輕一笑,拉著蘇靈喬的手讓她坐下,“如果我說並不想不一樣被?無論對我還是你其他師父來說反而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對我們而言或許做普通人,才是最希望的。”
墨城田和墨江潤就在桌子面對,蘇靈喬下意識地看向了他們。
原來,師父們只想做普通人嗎?
她一直以為作為人中龍鳳的師父們,會有更遠大的志向,比如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