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如金沙一般的陽光,透過門縫撒在屋內。
墨曲直動了動手指,在摸不到身側的人兒後,這才疲倦地睜開了眼。
他的身側已經空了。
昨夜和他翻雲覆雨的人正跪在地上,雙手託著魔靈劍。
“大師父……我……”
蘇靈喬愧疚自責,可事情已經發生,她再辯白都無任何意義。
所以,蘇靈喬咬了咬牙後直接道,“大師父,一切是我的錯,昨夜……是我毀了您的清白,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都彌補不了……”
到這裡蘇靈喬頓了一下,終於抬起頭看向了墨曲直。
“要殺要剮,請大師父處置。”
當醒來時,發現不在自己的房間,看到床上的血跡,酒後模糊的已經就漸漸清晰了起來。
昨晚她瘋狂要了大師父,當時她以為是一場夢,沉溺在夢中,肆無忌憚,迷醉於大師父的美好,身陷其中不可自拔。
依稀還記得,當她坐上去時,突破最後的防線,大師父因為初次經歷,而發出的疼痛聲。
血跡就是那時留下的。
鐵證如山。
當所有的記憶清晰之後,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對大師父做了什麼,也知道自己闖了不可彌補的大禍。
她唯一能想到挽救的辦法是殺了她,保住大師父的清譽。
墨曲直緩緩坐起了身,縱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男子的有很大的弊端。
昨夜他洩了真元,又無節制,導致到了這個時辰才甦醒,也不知道她在地上跪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