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靈喬這次並沒有如墨炎南所願的閉嘴,因為她無法停下來。
如果她不破,將希望給徹底扼殺,那她就會做。
這麼好的機會,在二師父無法反抗的時候,不管他願不願意,讓他從此屬於她,身上有她的印記。
“那一#夜的夢,您真的只是為了幫蝶衣恢復嗎?我以為那時是動情的,所以就算您不願意承認,我就等著您,或許哪您會回應我。”
“是那渺茫的希望支援著我,可是現在呢?”
“您所有的妥協,默許,全是因為我身上有魔氣,只是怕我走火入魔。”
自嘲地笑了笑,蘇靈喬盯著墨炎南繼續道,“您要我擺正位置,我既然答應了下來,那麼我就算無法做到,也會竭盡所能去做,可您為什麼要來,在這個時候還來我裡,明知道我對你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卻自己送上門來。”
墨炎南僵硬著臉,逃避地移開了視線。
心臟彷彿被人拿捏著,窒息無法透氣,卻又狂跳不止。
他為什麼要來?
暈沉中墨炎南無意識地抓住了被單,因她而來的如狂風巨浪而來的怒火,卻又因她的話被無措所代替。
但墨炎南眼中的倉皇,並沒有停留太久,很快他強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你我師徒,本不該如此,你現在迷途知返還來得及。”
“所以,這就二師父您的答案,是嗎?”
“什麼?”
“師徒不過是個正當的理由,一個拒絕的藉口。”
如果二師父的理由是她不夠強,不足以成為他的妻主,那樣她也不會這麼絕望。
指甲嵌入掌心,原本她手心就有傷口,那剛被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隨著疼痛,鮮血溢位滴落了下來。
得到這個答案,蘇靈喬自己的心,跟自己的手一樣,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