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去看的,但在外面漫無目的地遊蕩了一後。
墨炎南最後還是走進了蘇靈喬的院子。
院子的那些花草樹木被齊齊剃了頭,還沒有新的樹種下,夜幕下這個院,蕭瑟荒涼。
而能將好端賭院子弄成這樣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門沒有關,但不好直接進去,墨炎南伸手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兒裡面沒人回應,墨炎南撥開房間裡的紗簾走了進去。
然而,在看到墨曲直俯身對上蘇靈喬的嘴後,墨炎南呆愣在了原地。
仿若不知道墨炎南就在自己身後,墨曲直在將湯藥一點不漏地給蘇靈喬喂下後,才起身走向了墨炎南。
“受過那麼重的傷後,即使有治癒丹藥,但她的身體並不好。”
否則也不會高燒不退。
可墨炎南腦子還是剛才的畫面,大師兄竟然用這種方式給蘇靈喬喂藥。
“大師兄,你……你怎麼會……”
看著處於驚訝狀態的墨炎南,墨曲直眸光淡然,話時溫潤自如,“不用驚異。”
墨炎南揉了自己的太陽穴。
他怎麼可能不感到驚異?
就算只是喂藥,大師兄怎麼可能願意這樣?
他記憶中的大師兄,溫潤俊雅,對誰都友好,卻眼中情緒很淡薄,謙和溫和中永遠帶著跟人有著一種疏離。
“大師兄,她是我們的弟子。”
“也是妻主。”
墨曲直依然清風淡雅,只是他出來的話就像是拳頭重重砸在墨炎南心頭。
不僅心臟被重擊,他的腦袋此時也彷彿經歷了重擊。
大師兄他剛才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