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喬完就走了,這次沒有再回頭,回到屋裡就關上了門。
不用想屋外是怎麼樣的狂風驟雨,但屋外的動靜她全當聽不見。
好在很快屋外就沒有了動靜。
四師父應該走。
蘇靈喬放鬆緊繃的肌肉後,將死死捏著書放在了桌上。
想將畫冊毀了,可想到始終是大師父送給她的,蘇靈喬就打消了念頭。
但又想到這畫冊是四師父尋來的,她就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心思了。
靜心打坐到黑,等肚子餓聊時候,蘇靈喬這才開啟了門。
皎潔的月光,如銀灰撒了一地。
正因為月光正好,地面上的景物也能看個清楚。
只見她原本幽靜的院,已是一片狼藉,尤其是種的那麼花草樹木,被整齊剃了頭。
蘇靈喬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面無表情地往外走去。
對於見到被毀的院,她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四師父是能將人嘴給削了,將廚房直接砍了,他只是毀了院子,沒將她屋子掀了,算是手下留情了。
相信經過她白對他的那些話,四師父他不會再來招惹她。
因為沒來過這個宅子,也沒在這個宅子走動過,以至於去廚房是哪條路,蘇靈喬犯了難。
宅子裡沒有僕人,她也就沒有可以問路的人。
這個府宅面積頗為大,要不是孟銀君有提到過這是師父們買的宅子,她還以為他們是借住在哪個富貴人家,還是那種非常富貴的人家,畢竟這裡大的堪比王府。
在走過一座橋,路過一片竹林的時候,蘇靈喬聽到了輕微的咳嗽聲。
遠遠地看過去,竹林深處似乎有個屋。
屋沒有點燈,籠罩在陰影中彷彿是無人居住的,畢竟這個府宅子有很多大大的屋子。
“咳咳。”
極為輕微的咳嗽再次傳入耳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