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到她四師父的臉,但即使隔著面具,她知道四師父勾起了唇角。
其實上輩子,她也沒有見過四師父的真容,可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四師父給她的感覺依然是一樣的危險。
這種危險感並不只是她的直覺,而是用事實證明過的,她曾於四師父交過手,可即使她擁有魔靈劍佔上風,也沒有在他手上討到過便宜。
不僅如此,她知道她所接觸所瞭解的四師父,也不過是這個人是四師父,也是她師父。
曾經她沒心思去了解,但直覺是知道四師父這個人很難對付,就像一潭池沼,一不小心就能讓人沉溺。
所以,對於危險的人她是不願意接觸的,只可惜他也是師父,她不能直接來個眼不見為淨。
在今天之前,她本來就已經打算好了,儘量不要在四師父面前有存在感,然後規規矩矩做個盡孝的徒弟。
不願與墨鉞辛幽黑的眼眸繼續對視,確切地說,不願意他繼續用他那銳利的目光在她眼中探索,蘇靈喬就斂下了眸子。
“徒兒,人小膽小,經不起玩笑,還請四師父高抬貴手。”
聽到蘇靈喬這說,墨鉞辛發出了一聲低笑後,用著其他人捉摸不清的語氣反問,“玩笑?”
蘇靈喬點了點頭,額頭幾乎要冒出冷汗來。
並不是她真的膽子小了,而是四師父身上無形之間所散發出來的壓迫力,讓倍感壓力。
“那你告訴我,我這個師父是玩笑嗎?”
在墨鉞辛目光注視下,蘇靈喬只好被逼無奈地回答,“不是。”
“那靈魂婚契是玩笑?”
“不是。”
“既然都不是玩笑,你卻認為是玩笑,那豈不是表明是你當成了玩笑,想要這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