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到這一幕後,蘇靈喬還真被驚訝到了,甚至還有慌張。
“大師父,您這是要……要做什麼?”
聞言,墨曲直抬眸看向了蘇靈喬,沉黑的眼眸波瀾不驚,絲毫看不出他的情緒。
反倒是她。
察覺到自己被驚得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心頭還有了莫名的緊張,蘇靈喬連忙暗中掐了一把自己的腿,讓自己趕緊鎮定下來。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大師父您來做?”
您貴為師父應該高高在上,五指不沾一滴水,不是嗎?
如今師父還要親自做這些粗活,無論對哪個徒弟來說,都是不敬不孝。
忍著遍佈全身的痛楚,蘇靈喬咬著牙下了地。
可還沒走一步,腳猶如千斤墜吊著挪不開步子,身子則已往前傾倒。
眼看著自己往前撲倒,蘇靈喬心頭懊惱,暗罵自己算是活該,沒確定身體聽不聽使喚就急匆匆要去阻止大師父,現在摔一跤,只會讓自己更加窘迫。
這一撲過去,她也的確是真摔了一跤,只不過並沒有她所預料的疼痛到來,因為她摔倒的時候,大師父他隔空取物,將床上的被褥甩在她倒下的方向,比起冷硬的地面,摔在被褥上真的不算什麼。
唯一算什麼的,就是五體投地地摔趴下了。
她懷疑大師父是故意不扶她,地上的被褥就是證據。
證據確鑿,可她卻沒臉說。
眼見著大師父將草藥一一放入浴桶裡,蘇靈喬也不再堅持阻止了,再爬回床上太難看,索性就地坐在被褥上。
房間沒什麼好看的,外面也不見有人進來,一直乾坐的蘇靈喬最後還是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她大師父身上。
大師父要比二師父還要高一些,容貌不似二師父美#豔張揚,卻也極好,無論是側面看還是正面看皆是丰神俊朗。
除了容貌,大師父性格也最好,待她溫和寬厚,在仙霧宮教導她最多,照顧的也最多。
而且大師父行事沉穩,就像是現在,每一個動作不緊不慢,放入將藥材放入浴桶的步驟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絲毫不差。
她一直覺得無論哪方面都好的大師父,不僅是在師父們最完美的,也是其他男子不可與他相提並論的。
所以,一直以來最為敬重也是大師父,就算上輩子大逆不道,見到他後,她心底十分不願意與他為敵。
“藥浴已經可以了,我出去後侍者會進來。”
確定浴桶的藥材已經生效,墨曲直擦拭著手,眼眸不動聲色地看向了盤腿託著腮幫子看自己的蘇靈喬。
聽到墨曲直聲音,蘇靈喬嚇了一跳,帶著些慌張連忙點頭,她當然不會說,就在剛才她心裡還想著她大師父挽著袖子擦手也很賞心悅目。
對自己師父評頭論足實為不敬,在心裡唾棄自己一番後,蘇靈喬端正了思想,趕忙跟她大師父感恩戴德地道謝,就差跪在地上磕頭以謝師父的關懷。。
墨曲直則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她,臨走時只說了一句,“你的情況特殊,我和你二師父會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