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浮現那個百里公子將繡球拋下的那一瞬間,蘇靈喬毫不猶豫地開口吐出兩個字,“不想。”
而且,沒人會比她二師父還要好看的男子。
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點了點頭,就繼續在前面帶路,但走著走著卻又停了下來。
“那些女子為能就見到百里公子而打得頭破血流,可貴女你卻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想見,只能說明……”
男子略顯輕佻地挑了一下眼尾後,神秘兮兮俯身在蘇靈喬身側繼續道,“只能說明貴女你心裡已經有了夫君人選。”
蘇靈喬眸光驟冷,但還是“嗯”了一聲。
原以為這個男子會就此打住,卻只聽他又說道,“哪家的公子要比百里公子出色?”
這次蘇靈喬沒有回答,正極力忍著不讓自己更加暴躁。
她十分不喜歡有人打探她的事,更不喜歡對方有百里公子比她二師父好的意思。
她認為最好的,就是最好的。
“好吧。”見蘇靈喬冷下了臉,銀面男子沒再打探。
可就在蘇靈喬要繼續前進時,她的肩膀被人給攬住了,“女子又不是隻能娶一個夫君,貴女你看我怎麼樣?”
蘇靈喬僵硬了肩膀,扭頭緩緩看向身邊的男子後,突然一掌打在他的肩膀,男子沒料到她會動手,被打了一掌後手無縛雞之力地倒在了地上。
“找死。”
男子委屈地捂著肩膀,“我只是見氣氛沉悶,開個玩笑而已,你……”
沒等男子說完,蘇靈喬早已轉身離去。
中元節是鬼節,潭曲陂除了祭祀,還有其他活動,寫詩作畫,猜燈謎,還有摺紙畫符的,畢竟這個時候是最該表現的時候,不僅能得到讚賞,說不定還能得什麼樣的機遇。
所以,這種時候靈師們都努力各展示才能,甚至有人已經切磋了起來。
蘇靈喬就這麼在人群中穿梭著,目光不動聲色地掃著跟她擦肩而過的人,可依然沒有找到孟銀君的蹤跡。
在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之後,蘇靈喬在一座橋邊停了下來。
有一些人正放著水燈,孩童最喜歡玩這些,所以大多都是孩子在放,父母在一邊看著,相熟的人就拉起了家長。
“這是我家七夫君和九夫君,他們倆個沒來過,今兒個就帶來了。”
瘦高的女子正和一個高胖的女子訴說著她這兩個夫君的好,高胖女子表面上笑著說,“哎呀,還是大娘子你福氣好”,眼中已經露出了不耐煩,就怕人不知道她夫君多一樣,很快高胖女子就說了回去,說瘦高女子家的二夫君不是被氣回孃家了嗎,孃家堵上門了……
但蘇靈喬之所以停下來,並不是要聽這些,她的注意力是被河裡的水燈吸引的。
“上去。”
蘇靈喬一手拎起一個孩子,將他們丟到岸上。
這兩孩子正是已經臉紅脖子粗的高瘦和高胖女子的孩子,一見自己孩子會丟就立馬停下了爭吵,就在她們想找蘇靈喬算賬的時候,卻看到目光看著橋上。
橋上有個身穿黑袍的人,正撒著黃紙,“奈何橋,奈何;忘川河,忘川;亡去者,亡去;黃符指路,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