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有著哥哥手心留下的溫暖,蘇靈喬摸著自己的額頭摸了好一會兒。
見她這樣,使得晉玄和辛霏都看不下去了。
“恩人,蘇公子已經走了好一會兒,您在想什麼?”
她也沒想什麼,就覺得哥哥還是那個哥哥,即使很生氣,也對她十分溫柔。
失而復得的喜悅,她很珍惜,同時也隱藏不住。
所以,扭頭看向晉玄和辛霏時,蘇靈喬揚著唇角眼中帶著光。
然而沒等蘇靈喬開口說話,餘光卻看到有人正要進來,來人背對著光,以至於看不清他的容貌。
當來人進來後,原本還渾身無力的蘇靈喬刷一下坐了起來。
晉玄和辛霏則被蘇靈喬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恩人,您受這麼重的傷,怎麼突然起來了?”
“晉玄說的對,恩人您……”
辛霏還想說下去,但見蘇靈喬的注意力不在他們身上後,就疑惑地扭頭看了過去。
而這一看,晉玄和辛霏臉上的殷勤,比對著她還要多。
蘇靈喬就暗中挑了一下眉,沒有作聲。
“二師父,您怎麼來了,您傷得比恩人還重呢。”
說著,晉玄和辛霏一左一右就要扶墨炎南,墨炎南則蹙起了眉心,冷睨了一眼晉玄和辛霏,他們才訕訕縮回手。
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二師父用目光警告晉玄和辛霏時特有意思,嘴角就不自覺地就流露了笑意。
可隨即她迎上的是她二師父沉黑的臉,笑意僵在唇角,蘇靈喬只好乖乖收起了笑。
“二師父,您有什麼事情吩咐我一聲好了,不用親自來。”
但墨炎南臉色沒有一絲緩和,冷聲對蘇靈喬開口,“把蝶衣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