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四師父無聲對視壓力太大,蘇靈喬只好硬著頭皮問道,“四師父,您有什麼要交代我的嗎?”
墨鉞辛沒有說話,而是朝蘇靈喬勾了一下手指。
蘇靈喬繃著頭皮,莫名覺得她四師父的手跟殺人的鉤子一樣,若有違抗,一鉤子就要了腦袋。
師命難為,眼睛也沒瞎,蘇靈喬只能按著指示朝著墨鉞辛走近了一小步。
但即使是很小的一步,他們之間本來一臂距離就變成了一拳的距離。
似乎對她的聽話還算滿意,她看到四師父深黑的眸子滿意地往上挑了一下。
原本以為四師父這樣總可以說了吧,但讓蘇靈喬出乎意料的是,四師父突然俯身而下。
迫於四師父剛才給的壓力,她沒有亂動,規矩地乖乖站著,不卑不亢,努力讓自己不受影響。
看著如一根木頭杵著的蘇靈喬,墨鉞辛微微掀起金色面具,勾起唇角在她耳邊輕語,“你難道沒有要解釋的?”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根,蘇靈喬就腰板就挺得更直了。
等等,四師父的面具是不露嘴的,熱氣哪裡來的?
於是,蘇靈喬想也不想地扭頭看了過去。
但墨鉞辛已經先她一步,將面具放了下去,她看到的依然是冰冷的金色面具。
為什麼說面具是冰冷的呢?
她轉過頭去時,唇偏偏很不湊巧地貼在了面具側臉上。
雖然一貼上她就移開了,但觸感很讓令人“難忘”。
尤其是四師父抬手摸向被她碰過面具上的那個位置時,四師父那含笑的眼眸,她有種自己惹了大麻煩的感覺。
“對不起四師父,我可以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