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個夢,紀隱寧臉上浮現了暗紅。
“你是靈蝶?”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是紀隱寧還是向蝶衣求證。
蝶衣知道眼前這個男子也和蘇靈喬關係非同一般後,又見紀隱寧性格隨和,又為救蘇靈喬受了傷,就也將他當做了蘇靈喬未來的夫君,對於紀隱寧的問題,就十分配合地告訴紀隱寧他並不是靈蝶,是寄生於靈蝶的靈體。
紀隱寧點了點頭,幫蘇靈喬處理完傷口後,抬起眸子看著目光清透的蝶衣道,“能不能跟我說說,他們落到萬毒窟之後過的好不好?”
蝶衣很是樂意地點頭,那麼多年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好不容易來了人,蘇靈喬又聾又瞎,美人看到他一臉嫌惡,難得這個公子好脾氣,這種請求他當然是非常願意答應的。
但是,蝶衣很快搖了搖頭,立馬神色緊張地解釋道,“雖然我也很想跟你說話,但是你們得趕緊離開這裡,否則會很危險。”
紀隱寧看了一眼昏迷的蘇靈喬後,對蝶衣為難一笑。
“我們這樣只怕很難出去,就算出去了,只怕會比在這裡更危險。”
“哦……”聽到紀隱寧這樣說之後,蝶衣這才想起來她是遭到追殺才會被人推下懸崖。
現在他們兩個又受了重傷,逃出去說不定會還會遇到追殺她的人。
想到這個蝶衣贊同地點點,又想著天蠶暫時已經穩定,說不定美人還會回來找,就對紀隱寧說道,“那我趕緊封住出口,你們先留在萬毒窟,等傷好些了再走,不過天蠶很不穩定,一旦無法控制你們得馬上離開。”
“多謝。”
紀隱寧道了謝之後,就要去抱蘇靈喬。
“還是讓靈蝶們來吧。”見紀隱寧淡青色的長衫幾乎被染成了紅色,蝶衣就驅使了靈蝶。
靈蝶飛到蘇靈喬身旁,就將她託了起來。
“你身上的傷也好重,也是遭到了追殺嗎?”
紀隱寧只是笑笑沒有話,但看在蝶衣眼裡就是預設,不願意多說而已。
因為受傷加上本就虛弱的關係,在回去的路上紀隱寧走的不快。
蝶衣也不急,就陪著紀隱寧慢吞地走著,在一路上就將蘇靈喬和墨炎南在萬毒窟的事情從頭開始說了一遍。
尤其是說道他們夢中入洞房時,蝶衣喜滋滋中帶著點嘚瑟,美人說什麼都不肯,最如狼似虎的卻是他,還沒見過哪個男子這麼生猛的,敢在女子之上折騰。
可紀隱寧卻在蝶衣繪聲繪色的訴說中,眸光緩緩沉下了,攥緊的拳指甲嵌入了手心。
蝶衣對於紀隱寧的臉色絲毫沒有察覺,領著他們去一處乾淨山洞前突然想起來,“對了,美人沒有將腹子果帶上,要不你幫我給他吧。”
“腹子果?”
蝶衣點了點頭,告訴紀隱寧是真的腹子果,也可以送他幾顆,但其他的再三叮囑要交給墨炎南,畢竟是他送出去的謝禮,就算現在用不上,以後說不定就用上了。
“嗯,謝謝。”。
紀隱寧將地上紅色的果子小心撿了起來後,便十分禮貌地對蝶衣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