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炫、辛霏也是明白人,便也沒有扭捏。
“我們自知身份低微,不敢高攀恩人,只求能在恩人身邊端茶遞水。”
晉炫、辛霏說的卑微,可紀隱寧眼底卻露出一絲冷意。
“剛才我說的話依然作數,你們是否願意考慮?”
“這……”晉炫看向了辛霏,用目光詢問辛霏的意思。
紀隱寧所說的,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能夠名正言順的再嫁,幾乎是不可能。
不過,剛才聽紀隱寧的意思,他似乎真的可以辦到。
辛霏咬了咬下唇,最後目光堅定地看向了紀隱寧,“公子對恩人有意,我們雖然愚鈍,卻也看得明白,我們不過被妻主遺棄的人,虧得恩人收留,公子放心,我們不會有任何奢望,他日公子做了恩人的夫君,我們也願意做牛做馬服侍你。”
聽到辛霏這麼說了,晉炫只能點頭應和。
能再嫁人雖好,但要是再是所嫁非人,他們一樣好不哪裡去。
“你們現在所想的不就是奢望?”紀隱寧淡淡開口,總是溫和的目光逐漸清冷。
晉炫蹙了蹙眉頭,紀隱寧顯然是在宣誓主權,彷彿他才是正夫,恩人的夫君明明是她的師父,這個公子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可恩人同意我們……”
“你們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走,日後聽我安排,或者……”。
紀隱寧話語一頓,招了一下手,晉炫、辛霏的身後就出現了黑衣人,“悄然無聲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