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弈戈看到晉炫、辛霏後,瞪著他們發出了一聲冷哼。
這兩個男人走路都輕飄飄的,眉宇間哪有被妻主遺棄的悲愁,儼然是到處勾搭女子的天生的狐媚男子。
晉炫、辛霏自然也看到了弈戈,但只是不動聲色地看了弈戈一眼,便齊齊走進了蘇靈喬屋裡。
行過禮之後,晉炫、辛霏學著侍者送上了茶水。
看著晉炫、辛霏做完這一切後,蘇靈喬終於開了口,“你們不必做這些。”
“我們只是想為恩人您做些事情,可又沒什麼好做的,看您這邊來客人了,所以就自作主張來候著,看您有什麼吩咐的。”晉炫無措地抓著自己的袖子小聲道。
辛霏在一旁也低下了頭,彷彿做錯什麼事情被責怪而正委屈著。
兩個男子低聲下氣地杵在旁邊,對面還坐了一個紀隱寧,蘇靈喬有些不自在,目光無意識地瞟了紀隱寧一眼。
有些東西根深蒂固,比如想要在紀隱寧能有好點的形象,以至於下意識地怕被誤會。
但蘇靈喬很快在心裡自嘲笑笑,現在無所謂誤會不誤會了,不是嗎?
然而,紀隱寧在彷彿正等著她看他,非但沒有像弈戈那樣憤怒,甚至臉上沒有一點介意,嘴角還露出了溫和的笑。
“他們兩個也是可憐人。”
紀隱寧抬眸溫和看了晉炫、辛霏後繼續對蘇靈喬說道,“但他們畢竟曾經是龐金的夫侍,跟在你身邊始終是不方便,不如這樣,等我回王府後差人給他們另尋個歸宿,或許沒有大富大貴,但是看在我的面上,或許能比其他男子再嫁的體面點,你說這樣可好?”
聽完紀隱寧的話後,蘇靈喬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靜靜地看著紀隱寧。
見他目光真摯,清俊的容顏掛著淡雅和煦的笑,蘇靈喬有些恍神。
眼前的紀隱寧還是那個紀隱寧,可是又似乎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