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馨歆淡然一笑,伸手虛扶一下,“樂將軍不必多禮,請起。”
來人正是樂毅。禮罷謝過白馨歆之後,他站起身,對自己帶來的五十來個親兵一揮手,“速速壓下去,別留這些人在這裡礙眼!”
巡捕長司帶來的那些官差從一開始看見湧進來的漢軍,氣焰立即就消失了大半。這些維護長安城治安的官差們,在裝備精良的驃騎營軍士門前,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但也有膽氣大的,知道自己上峰跟丞相的非凡關係,想要硬抗,以此出些風頭好事後邀賞,不過在被樂毅親兵乾脆利落的毆打的沒有還手之力後,也就不得不老實下來。
“你是何人?竟然敢對長安巡捕動手,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巡捕長司依舊不死心,雖然被軍士押著,仍然不忘朝樂毅大聲聲嚷嚷。
巡捕長司嚷嚷完之後見樂毅根本就不理會自己,又喊道:“你可知當朝丞相是我什麼人?你可知被你毆打的人中就有丞相府的公子?你還想不想在長安待下去了?”
樂毅淡淡的看了這個死到臨頭還氣勢洶洶的巡捕長司一眼,平淡的眼神中連不屑都懶得給。
“讓他閉嘴!”
樂毅對手下親兵吩咐道。
押著巡捕長司的親兵應了聲諾,抬手就給巡捕長司臉上“啪”的一巴掌,聲音清脆,飛出牙齒幾顆。
不等巡捕長司慘叫出聲,他身旁的另一個樂毅親兵朝他肚子上就是一拳,將他的慘嚎給活生生打了回去。
巡捕長司小腹遭受猛擊,只覺得呼吸不暢,想要發聲卻怎麼都發不出,霎時便憋得臉紫脖子粗,青筋暴突,幾乎不成人形。
在樂毅要讓親兵將薛平、巡捕長司這些人押出去的時候,白馨歆卻開口道:“慢著。”
“夫人還有何吩咐?”樂毅以為白馨歆心軟了,便將吩咐二字咬得很重,以此來提醒她:對這些人必須嚴加懲戒,如此才能殺雞儆猴,讓其他人即便是知道秦城已經入獄的情況下,也不敢再對大將軍府的人不敬。
但是薛平等人聽到白馨歆這聲聽不出語氣和情感的話後卻是精神一震,以為白馨歆要替他們說話了,都暗暗鬆了口氣,心道僥倖僥倖。
不曾想,白馨歆只是淡淡道:“先前我對這位官差說過,想對大將軍府的不客氣的人下場絕對一個比一個悽慘。但是現在,我還沒有兌現我的諾言。”
說罷,白馨歆看了樂毅一眼,“樂將軍可否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樂毅振奮的答了一聲,他就怕白馨歆心軟,沒想到白馨歆的心腸比他想象中的要硬得多,當即便大聲道:“這些人對大將軍府的人不敬,就是對大將軍不敬,對大將軍不敬,就是對任命大將軍的陛下不敬,如此,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聽完樂毅的話,薛平這些人連哭的心都有了,他們沒有想到白馨歆竟然如此錙銖必較言出必行,甚至是“蛇蠍心腸”,更沒有想到樂毅竟然將他們今日的行為上升到了觸犯皇帝威嚴的地步,一時間都是叫苦連連。
樂毅對薛平、巡捕長司等人的叫冤叫苦毫不動容,只給他的親兵送了一個字:“打”!
已經被拖到院子裡的薛平等人,便又遭受了一次“慘無人道”的虐待。整個過程,就只聽見薛平等人的慘嚎聲和肉體被重重擊打的聲音。
如此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刻,樂毅本以為白馨歆會叫停,可打了半天,不少親兵手都打酸了,白馨歆仍是沒有開口的意思,只是看向場中這些鬧事者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因為她說過,敢在這個時候在大將軍府撒野的人,將會一個比一個下場悽慘,她要兌現自己的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