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則是露出抹笑意來,嘴裡輕聲嘀咕道:“天也快黑了,這浮山該熱鬧起來了…”
“此刻那滄月樓應該在南山山口,我們此刻在北山山腰處,絕門在我們之前,縱使眾多勢力在周圍設伏,但既然絕門出手,那應該就沒有什麼意外,我們便不在大家手上搶食兒吃了,就待那絕門得手了,從絕門手上搶好了…”盧秋同提議道。
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暫時同意了。
天色漸晚,而且在往上去已經開始變得陡峭,騎馬不便,眾人皆下馬,後留下一位白樓長老在此處看馬,其餘人接著朝山上行去。
此刻他們皆隱匿著身形,奔與山間,一入這山中誰還知道誰是誰,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隱藏,靜待絕門出手。
山上的月亮很圓,散著清輝的光芒,嶙峋的山體上有山影樹影還夾雜著些許多來回穿梭的人影,山上還不錯,葉梢中還夾著幾縷涼風,不似山下那般燥熱。
浮山南山山腰處,此刻正有一場血戰正在發生。
“滄月樓的人出現了!”先前的一句話似乎是總攻的號角一般,一瞬間燃爆了整座浮山。
隨後那一場彷彿無休止的血戰便拉開的帷幕,一入山口就有數個勢力直接出手,衝那滄月樓眾人砍殺而去,一時間激鬥到一處,可這些終究不過只是小勢力而已,哪怕提前設伏也不是那滄月樓的對手。
滄月樓眾人手段頻出,一路砍殺過去,但這只是一個開始罷了,越來越多的江湖勢力參與進來,可能數百人,也可能數千人,甚至數萬人,似是數之不盡一般,幾乎將那進山路給徹底堵死。
每前進一步幾乎都需要付出無數人命,當然其中並不排除是誤殺的可能性。
人多天兒又黑,誰能看得清楚誰是誰?反正保證不是自己人就行,只要不是自己人,那就是敵人。
而滄月樓的人誓死保護那塊天書道法碎片,一路之前,又有不少人身死。
終於到了南山山腰處,終於是走不動了,數個只跟滄月樓弱一線的勢力現身,這幾個勢力中都有宗師境高手,此刻以四敵一,在奮力拼殺著。
“舒月,大家也算是相識多年,識相的便將天書道法交出來,我們便饒你一命…”
“就是,你這又是何必呢?天書道法本就不屬於你滄月樓,這般強求反倒葬送了你們滄月樓百年基業,值得嗎?”
而中央處一人,此人此刻渾身氣息萎靡,依然是受了重傷,不過仍在拼死戰鬥著,目光露出猙獰的狂笑:“不屬於我滄月樓?哈哈,那便屬於你們嗎?在說,我不過一塊,夠你們幾家分的嗎?”
“這東西誰不想要?誰也別說誰,你們想要可以,從我屍體上拿吧…”言罷之後便提氣揮劍衝著幾人刺殺而去。
隨後幾道厲聲傳出:“舒月,既然你想死,那我們便成全你…”
幾人在微弱的月色下戰在一處,幾乎招招奪命極為兇險,或許一招不慎,便就有身亡的危險,而其他的滄月樓眾人也都陷入血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