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白夭夭睡下,陸景起身在女孩紅撲撲的小臉蛋上親了親,然後來到客廳坐下,開啟電腦。
拿起白夭夭寫的紙,陸景陷入沉思,心中閃過幾個猜疑,指尖飛快在電腦上敲擊,試圖驗證。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陸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突然坐直了身子緊盯著螢幕。
找到了!
臥室的門裂開了一個小縫,白夭夭蹲在地上小心地露出一隻眼睛往外看去。
看來哥哥是找到一點線索了。
那等一會就撒嬌喊哥哥回來睡覺。
白夭夭悄咪咪又躺回去,豎起耳朵聽外邊的動靜,聽到陸景起身,趕緊打了個哈欠,迷迷濛濛坐起身,“...哥哥...”
“怎麼醒了,”陸景正好走到門口,見白夭夭頂著一頭軟塌塌的烏髮坐起來,快步走過去摟著她,“要喝水嗎。”
“要哥哥,”白夭夭哼唧著鑽進陸景懷裡,“哥哥去哪了。”
“好,我這就來。”陸景低笑,親了親白夭夭,關上臥室門脫了外套,白夭夭掀開被子,“哥哥快來。”
陸景眸色一深,這丫頭,難道不知道這種邀請,只要是個男人都要忍不住嗎。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晃了晃腦袋,“唔哥哥快來啊,想睡覺了。”
陸景暗自深吸口氣,上床把人摟著,“好了,睡吧。”
總有一天他要忍不住。
一夜無夢到天亮,第二天,陸景起來的時候白夭夭還在睡著,陸景寫了張紙條給她,然後快步出了家門。
借讀證暫時還沒有辦下來,他現在得先解決另一件事。
白夭夭一覺睡到快中午,醒過來睜著眼睛兩眼無神地看著屋頂。
好像一副被狠狠欺負之後的樣子。
事實上並沒有。
“嗯哥哥寫的什麼,”白夭夭摸到了陸景給她的紙條,“我晚上有點事要辦,回來的會很晚,你先睡,明天週六我在家陪你。”
白夭夭摸摸下巴,有點事要辦,辦什麼事。
難道她不是哥哥最重要的事嗎?
什麼時候才能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