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景在臥室裡學習,白夭夭在客廳看電視,聲音調到了最小,茶几上放著陸景給她切好的水果。
白夭夭抱著膝蓋安靜地看著電視,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卻一點也沒有看進去。
白夭夭腦海裡浮現之前陸景說話的樣子,心尖尖上又是一疼,同時想到了陸景的罪惡值。
據她之前的猜測,罪惡值是根據任務物件對自身的評判,既然陸景在說那些話的時候漲了罪惡值,那豈不是,陸景自己也是覺得不對的呢。
白夭夭輕嘆口氣,陸景報仇的心她完全理解,而且絕對支援,那些人一定要有報應才行!
但是這樣做的話,萬一事情暴露,陸景豈不是就有危險了?
必須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才行。
白夭夭託著臉蛋,揉了揉肉肉,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陸景走出臥室,看到的就是女孩呆愣愣揉臉的樣子,一時失笑,“你在做什麼。”
“啊,哥哥!”白夭夭回過神來,露出一個笑,“哥哥你看好書了嗎?”
“嗯,怎麼了,眉頭皺成這樣。”陸景坐到女孩身前,修長指尖落在白夭夭的眉間,輕輕點了點。
白夭夭唔了一聲順勢仰倒,頭磕在沙發扶手上,嗷嗚一聲哼唧起來,“疼。”
陸景看著那布藝的沙發扶手,眸中染上一點輕笑,“怎麼,這就磕疼了。”
“嗯!”白夭夭重重點頭,捂著腦袋嚶嚶嚶,“要哥哥抱才能起來。”
陸景偏不理她,慢慢拿起水果來吃,白夭夭姿勢擺了半天,見陸景看也不看她,只好悻悻地自己坐起身,“哥哥好吃嗎。”
“嗯,又甜水又多,好吃。”陸景斜斜地看過去,看得白夭夭又丟了魂,只會直勾勾看。
“我也甜,”白夭夭鬼使神差道,“可甜了。”
陸景最喜歡看白夭夭這幅呆笨笨可可愛愛的樣子,勾了勾女孩滑膩的下巴,拉了人靠近自己,“我嚐嚐...”
氣息交纏,帶著比蜜還甜的味道,又比酒還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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