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爾笑了一笑道:“不滿時很正常的。但是不滿又能怎麼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俄國人不會讓我們好過。他們肯定會在使用這些情報的同時,讓對方知道這是因為我們而洩露的。並且還很坑藉著這件事繼續抹黑,拿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全都推在我們的身上。”
“那我們該怎麼辦?”梅根道:“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辦法和他們談談?”
“和誰談?英國人或者以色列人嗎?”里爾說著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他們會有意見,但是會更多的想到以後他們遇到麻煩時該找誰幫忙。就憑這兩個傢伙,想對付俄國人根本不可能。所以不用擔心他們,他們知道自己的斤兩,”
梅根沒說什麼而是道:“之後把他們全部幹掉,包括那個女人嗎?那個叫菲林·鮑里斯的女人。”
里爾看了眼梅根道:“看她的運氣吧。我不會要求我的人放過誰。這不可能,只能一做到底。”
“那希斯曼?”梅根問到。
“不用管他。他現在自身難保,好像保住那個俄國人的間諜?”里爾冷笑了一下站起了身,“就這樣吧。反正之後都是一場激烈的交戰,既然都確定要打,不如我們先下手。管他什麼道義不道義,這行中本來就沒什麼道義,對自己沒有,對敵人就更談不上了。”
“好吧。”梅根點了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而道:“那麼你要看一下那些將要交給俄國人的情報嗎?”
“不用了。我對那些沒興趣。給他們就行了。”里爾道:“明天他們應該會把柯特曼帶著一起到場,到時在他們將柯特曼交給我們後,就立即確認他的身份,之後便帶上車離開。”
“明白。”梅根在答應一聲後,里爾便道:“就這樣吧。大家早點休息。之後幾天才是我們最關鍵的時刻。這次我們一定不能吃任何的岔子。”
轉天過來,里爾他們和俄國人聯絡一下,在確認交換的計劃沒有任何改變後便一直等到了晚上。
這次里爾並沒像昨天一樣提前到,而是稍稍遲了一些。在來到這裡後,俄國人便直接帶著他們進入了已經打烊的餐館中。
只見在伊萬身邊的位置上就坐著一個人,這人腦袋上套著黑色布套,雙手也是被拷著的,身上穿著的衣服很髒,不僅有很多汙漬,還有明顯的想血跡。
里爾很快來到了伊萬的對面坐了下來。還沒等坐穩,伊萬便開口道:“里爾先生你們遲到了。”
“抱歉。”里爾道:“我們這樣做的一些事在情報局內依舊有爭議,所以耽擱了。”
“爭議?”伊萬像是很奇怪的道:“難道你們還沒能形成統一的觀點嗎?”
里爾佯裝很無奈的樣子道:“這是情報局內的事。我不清楚。但是決定的事情並不影響。”
“好吧。”伊萬道:“這是你們的問題。”說著他朝著身旁的那個套著頭套的人看了一眼道:“人我已經帶來了。”說著便伸手把頭套撤了下來。
里爾和梅根立即看向這人,只見頭套下依舊是一個腫脹變形的臉,是否是柯特曼不知道,但可以確定是哪天在影片上看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