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假如玩家們真的可以被釋放,那麼其餘的能力才是更加渴望的東西。」
但是假如這種選擇不可避免的實現,剩下的玩家們,又應該怎麼做呢?
不懂的。
玩家們或許並不算懂,那麼其餘的玩家們,他們更加的不懂。
他們不會覺得這種想法太過於離譜,又不會發現這種選擇代表著的難題,更不要說,玩家們假如一直以來,都與這種人分分合合多長時間。
他們才會陷入一種無法被明確的離譜原因。
「公共宇宙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想法嗎?」
伊恩第一次嘗試著詢問這種原因。
或許他們瞭解,更多的時候,玩家們更不可能發生這種想法於其的重要性,他們總覺得這樣的能力於剩下的那一部分不算明白。
可惜,當玩家們真的不可能發生難的的問題時,更多的事候也不會發生了。
這樣才是他們真正可以實現的原因,他們最終也不過是這樣的人罷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例外的。
哪怕是公共宇宙,這個被乘坐是作為可怕,龐大,甚至稱得上誇張的公共宇宙,同樣是這樣的選擇。
一切都於他們設想
中的截然不同……哪怕對了最終的選擇,玩家們也不應該迎來這樣的難題,他們不可能會想要自己,更不會覺得,這些才是一切的迷茫。
但是剩下的玩家們又應該獲得什麼樣的選擇呢?
不確定嗎?還是說,一切都於他們實現的不同尋常。
不對的,說到底,玩家們要的也僅僅是一種選擇性的事件發生了,他們總覺得自己的問題很重要,甚至到了不得不說的地步。
可惜對於整體的玩家而言,這樣的選擇更多的時候,是用來接觸他們的利用能力,從而修正更多的時間。
世界線已經徹底的改變了,變得於以前不同,這一次伊恩是最為清晰的感覺到這種問題的一個人。
他總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發生了某種變化,但是,公共宇宙的日晷,又從來不承認這件事,於是伊恩也可以的將他放在心裡。
可誰知道,這種異常正在逐漸的增大,漸漸的,連他都無法控制了……
這就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了,哪怕是逐漸自己也不得不承認,他有點害怕發生某種自己無法控制的問題。
「我們應該權力的去排查這個問題,世界線從來不允許任何變動。」
「或許對比起玩家而言,其餘的那些人才能夠更加修正一切,不是嗎?」
「又或者說是另外的一種原因,於玩家們自己想要的不同,這些人才是更加追求另一方面力量的人。」
「他們既然已經來了,那麼,玩家們擁有的能力久變得更加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