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繞過她,走到一處空地蹲下,從袖袋中掏出匕首便在地挖了起來。
“王妃,您在挖什麼?”白梅好奇地湊了過來。
沒挖幾下,泥土裡便露幾顆白色的圓顆粒,夏婧將這顆白色的圓顆粒撿了起來,遞到白梅面前,笑道:“吶,就是這個,你認識嗎?”
白梅小時候也是窮人家的孩子,怎麼會不認識,她點了點頭。
“王妃,這是什麼?”抱柴火的小廝也湊過來,好奇的盯著夏婧手中的白色顆粒,難道是什麼貴重的藥材?
夏婧嘴角微翹,“一聽你開口說話就知道你從小沒有吃過苦,你應該是府裡的家生子吧?”
面前這個小廝,夏婧沒有見過,或者說在府裡見過也沒往心裡去。
小廝高興的點頭:“對,小的是家生子,難得王妃您記得小的。”
夏婧嘴角微抽,她知道他是家生子可不是因為認識他,而是她知道家生子在府裡過的生活比外面普通商戶人家過的還富裕。
所以,聽這小子說話就知道從小沒有吃過苦,若是外面買進來的,一定有過往的辛酸史,都是窮苦日子熬過來的。
“白梅,你告訴這小子,這是什麼?”
白梅睨了對方一眼,語氣頗為嫌棄,“聽清楚了,王妃手上的是一種叫野蔥的根莖,這種小圓顆粒一看就知道是野蔥分出來的根莖,也等於是種子。主根莖應該是被流民薅出來了,這幾顆新分出來的小根莖就留在了泥土裡。”
如果王妃不將它們找出來,也許等到雨水溫度適當,它們又會發芽鑽出泥土。
“所以這是野菜,不是什麼珍貴藥材?”小廝不可思議的盯著腳下的泥巴,見王妃不嫌棄泥土髒親自下場挖,他還以為是啥值錢的東西呢。
“珍貴藥材?”
白梅似的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哈哈......看不出你小子還是個財迷!合著什麼東西看起來都閃著金光!”
夏婧有作弊利器,帶著小丫頭轉了一圈找了一小捧蔥粒,非常不容易,主要是地下被流民清的太乾淨。
回到休整的營地,遠遠的便發現王駕的周圍圍了不少人。
“這是又發生什麼事了?這哭聲聽起來好像是郡主的聲音。”白梅伸長脖子往前看,圍的人太多什麼也看不到。
夏婧微微皺起眉頭,這聲音什麼好像,本來就是那位大小姐的嗓音,這歇斯底里的哭聲事情應該不小。
圍在外圍的其他家眷見是夏婧,都自覺的讓開了路。
圈內人員也不少,幾家大家長,幾個婦人,還有不少丫鬟婆子。
謙王頭疼的撫著額頭,緊皺起眉頭正一愁莫展,抬眸間發現了進來的夏婧,眸光瞬間亮了。
他朝夏婧招了招手,“王妃,你來得正好,你過來勸勸嫻兒,讓她想開點,什麼事別太執著了,真是不碰南牆不回頭。”
夏婧:“......”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伐?
李承嫻用帕子拭了拭眼淚,轉過頭來恨意十足的瞪了一眼夏婧。
夏婧被瞪的莫名其妙!
李承嫻回過頭又哭嚎道:“父王,您是見不得我好,給我心裡來添堵吧,讓夏氏這個罪魁禍首來安慰我,這不是往我本就鮮血淋淋的心裡捅刀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