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掃了6人一眼,沒有對之前的NPC提出的問題給出具體答案,反問道:“誰是病人?我要知道病人的嚴重情況,才能判斷是否可以接受治療。”
要是中毒、失血,她能立刻治癒。
要是雙腿斷了,等炮製出骨折藥之前,她送他一副柺杖。
要是頭沒了,那麼抱歉,她會在領地外給祂找個風光不錯的埋骨之地。
“在城外,城外!”
程清一愣,下意識的看向出聲的NPC,“什麼在城外?”
“病人在城外!”
壞了!
程清趕忙出門,每天天不亮大獅子和小老虎都會回來跟她蹭蹭,或是在領地裡躺平一兩個小時,要是在城門口撞上,這兩還不得把NPC撕了呀!
邊往外走邊點開光屏上寵物一欄。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獅子頭和虎頭的圖示逗留在吊橋附近,半天沒動窩。
程清立刻召喚大兔子,跳到它背上。
大兔子迷迷糊糊的走過來,眼睛都沒睜,感受到重量,原地一臥一側身,把程清攬到懷中。
本來見到程清臉色不大好又腳步匆匆的樣子,幾個NPC驚慌失措的跟了出來,結果一打眼的功夫人不見了,門口多了只大兔子。
祂們求助的扭頭看向了7小隻。
程清差點在毛茸茸的懷抱中睡著,幸虧後面的腳步聲驚醒了她。
她的身體年齡不大,正是吃得多睡得香的時期,忙不迭打起精神,揪著大兔子的耳朵大聲吼了句,“出發!”
別說是兔子,連NPC都被嚇一跳,一轉身,就看見程清坐在兔子背上快速的躍到了城外。
城門是木柵欄的造型,獅子和老虎一推就開,因為它們是程清的寵物有自由進出權,而此刻柵欄半開著,顯然是NPC跑進來救助時沒有關上。
程清越過木門,把這點牢牢記在心裡,NPC的權利比她想象中大,好在在遊戲系統的統一管轄下,祂們只能按照任務設定的軌跡來行事,若是多幾個狼山水那樣的,野性難馴又具有智慧,絕對夠玩家吃一壺的了。
遠遠的,她便看見獅子和老虎圍著一輛似車非車的巨大玩意團團轉。裡面隱約能聽到軟脆的聲音氣喘吁吁的呼喝著,“滾開,滾開!”
隨著越來越近,程清聞到了一股幽幽的血腥味,在跨離吊橋後,也將那輛‘車’的全貌看的一清二楚。
來不及震撼,兩頭熱烘烘的毛茸茸湊了過來,大腦袋在程清臉蛋上蹭呀蹭。
它們知道兩腳獸愛潔,回家之前都會把嘴邊的血跡汙穢舔乾淨,自身又聰明,進入院子便咬幾棵已經氾濫的快成雜草的薄荷清潔口腔。
但今天它們沒來得及,濃郁的血腥味差點把程清燻一個跟頭。
將兩頭大傢伙扒拉開,她跳到地上,打量著面前的交通工具,立刻明白它之所以沒有被開進來,實在是因為吊橋的寬度有點限制它的發揮。
這車足有3米寬3米高。
而大兔子迫不及待的從2頭野獸的重壓下逃出生天,以往還好,大家和平相處,如今這兩隻身上獵捕者的味道太濃,它沒當機立斷的表演一個原地挖洞,已經很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