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音俏臉一紅,輕催了一口,低聲罵道:"這傢伙,老是這麼不正經,哪裡像兵王的樣子?"
"初音,不管像不像,咱們都是掙大發了!"杜梅激動無比,"兵王那可是傳奇人物,居然能到我們家裡來做女婿,而且,你沒聽他說麼,銀行無數個零,飛洲無數座礦,幾輩子都花不完!老孃後半輩子,終於可以享受富婆生活了,想想都覺得美滋滋!"
徐初音又好氣又好笑:"媽,你怎麼這樣?陳東的錢再多,也是他的。跟你又沒關係!"
"開玩笑,怎麼沒關係?我可是他丈母孃誒,他孝敬我不應該嗎?"杜梅反駁道。
"可是,你剛才還說,自己作孽深重!"徐初音幽幽的說道。
"哎呀,一碼歸一碼嘛。再說,陳東不是已經原諒我了嗎?"杜梅死豬不怕開水燙,"初音,媽一直耿耿於懷的,就是你的婚姻大事。現在好了,原來陳東是個隱藏的大佬。你們倆也該辦正事兒!聽媽的,晚上喜好,在床上等陳東回來,生他幾個大胖小子"
"媽,你胡說什麼呢?"徐初音羞的滿臉通紅。
"什麼叫胡說?初音,我知道你還沒和陳東同過床,但凡是總要有第一次!再說,你怎麼著也是結了婚的人,這種事情,沒什麼不好意思的!燈一關,啥都看不見,只剩溫柔鄉了"
聽杜梅越說越離譜,徐初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媽,我不跟你說了!"
轉身,就逃進了房間裡。
"哎,這死丫頭,就是不開竅!不就是造人嗎?敞開被窩幹就是了"杜梅撇了撇嘴。
"你這話說的,造人,得感情到位。初音才剛知道陳東的身份,你讓她好好消化消化,急不來!"徐海勸說道。
"她不急,我急!"杜梅瞪了一眼。
"你你可是我老婆!"徐海面紅耳赤。
杜梅愣了愣:"你個糟老頭子,瞎想什麼呢?我是怕以後陳東被其他女人給拐跑了!不過,要是有個像陳東一樣年輕厲害又有錢的小夥兒,老孃我也願意啊!"
房間裡的徐初音,坐在書桌前,雙手撐著腮幫,思緒百轉千回。
回想起她之前和陳東的種種,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人騙到現在。
既有懊惱和羞愧,又有驚喜和抓狂。
總之,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不對,他還沒告訴我,跟我結婚的真正目的呢,萬一他是為了利用我,我一定會跟他離婚!如果是真心喜歡我,那"
徐初音自言自語,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杜梅說的話來。
難道,自己真的要和陳東造人麼?
羞死人了
一棟小洋房內,六七個人圍坐在茶几邊上,臉色陰晴不定。
"哎。真是沒想到,好好的一場訂婚宴,全都給二房的人做了嫁衣!"徐樹長嘆一聲,"真是想不通,怎麼會這樣?"
"媽的,這不存心拆臺嗎?"肖春花憤憤道。"我估計,八成是徐初音求爺爺告奶奶,讓柳總賣面子,才把其他三個集團的人請來撐場子了!"
"不是,這和徐初音,沒多大關係!"徐子雷插話道,"我都打聽清楚了,柳總他們這些大佬,都是奔著陳東去的,而且,還和陳東關係匪淺!"
"不是吧,就算陳東死不要臉。專業吃軟飯,也不至於,吃這麼多家啊!"徐子軒沒好氣道,"我還就不信,柳總和喬家大小姐她們,都是瞎了眼,心甘情願養陳東這種人?"
"你錯了,陳東可不是吃軟飯,他表面上吊兒郎當,實際上,是個極其厲害的角色,我們都被他的外表給騙了!"徐子雷深深的說道。"玉堂春的張大小姐,可是秦虎爺親自發話,讓她去捧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