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葉娟開車,帶著傅雪避開所有人,兩人悄悄的從車庫驅車離去,熟不知一直葉流風也一直等著,並悄悄的跟了上去。
兩人行駛在冬夜的S市的街頭巷尾 ,幾處拐彎後,向著濱江路的濱江大橋方向而去。
傅雪看著窗外,響起不久前的自己也是這般,坐在副駕上,欣賞著S市的夜景,只是開車的是夏野。
“少爺,看樣子她們是要往濱江大橋而去。”白手套司機說道。
“跟著就是,注意別離的近了,小心被她暗處的保鏢發現。”葉流風看著前面的車,鄒了鄒眉,吩咐道。
“是。”
片刻功夫,葉流風便看見葉娟的車在濱江大橋上停了下來。
葉娟先下來,警惕的到處看了一眼後,傅雪才從車裡面下來,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塑膠袋,鼓啷啷的,不知是什麼東西。
她看了一眼橋外的濤濤江水,冷冷的星光印在上面,波光粼粼,不知在想些什麼。
“她這是要做什麼?”葉流風有絲不解。
不過很快他便知道答案了,只見傅雪突然轉身從車上拿了一件青衣披在身上,接著從黑色的塑膠口袋裡面拿出一疊厚厚的冥幣,點上了兩根蠟燭,燒起紙來。
她們居然在祭奠那個死去的保安,葉流風感覺自己的兒臉上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怒啐一聲:“賤貨。”
“少爺,要不要...”司機剛要說話,就被葉流風打斷了,“閉上你的嘴。”
“傅雪,你這是何苦?”葉娟一邊往火盆裡遞著冥幣,一邊看著傅雪說道。
傅雪,沒有看她,而是專心致志的燒著手裡的紙錢,“你知道的,他這個人,沒什麼愛好,生前就是喜歡錢和睡覺,如今他已長眠這江中,算是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只是這錢,”
傅雪嘆了一口氣,“我早些就問過了,他沒有親人,我想補償都無法補償他,只能做這些了。今天頭七,我希望他回來的時候,能夠將這些錢拿去,讓他在那邊能夠有錢花,日子過的舒坦些。”
“哎..”葉娟看著傅雪,也不知說些什麼,只能默默的陪著她燒起紙來。
不一會兒,一盆燃燒乾淨的黑色灰燼變滿了出來。
傅雪停下了手中的紙幣,將盆端了起來,來到橋邊,額間劉海迎風而亂,她雙手一傾,灰燼倒卸而出,眼角似有眼淚悄悄滑落,對著滔滔江水喊著:“夏野,希望你下輩子不要在這麼拼命了!”
“走吧,傅雪,有路人已經在這裡看了,要是被人拍了影片,上傳到網上,對集團會有影響的。”葉娟看了四周一眼,提醒道。
“走吧。”傅雪看著落入江水中的灰燼,神色悲傷,轉身上車離去。
葉流風在遠處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她居然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保安,陰沉著臉,對著司機說道:“走。”
在葉流風的車走了不久後,燈光無法覆蓋處的黑影裡,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望著離去的7系寶馬,來到剛才傅雪燒紙的橋邊處,撿起沒有燒盡的殘餘紙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搖頭笑了笑,這兩人是在詛咒自己,巴不著自己早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