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夜裡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酒吧裡面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間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地隨著震耳的計程車高音樂,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白皙的身體在搖曳的燈光中格外的引人注目,長長的頭髮在左右上下來回的擺動,霎時間曖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在最角落的一個卡座上,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身形健壯,留著寸頭,摟著一個貌美妖嬈的女子,悠閒的喝著紅酒,身前站著幾個年青人。
這個人叫易雲,是一個幫會的堂主,這些年一直在S市混的風生水起,明面上開了幾間網咖和酒吧,但是他最主要的金錢來源還是暗地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易哥,你交代的事我已經找人辦好了,這錢是不是得...”一個叫灣仔的年親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麼怕我不給?”易雲瞪了他一眼,不悅道。
灣仔連忙急著解釋道:“我哪敢有那個意思,是對方催的緊,他要急著跑路,現在傅建成得人到處都在找他,他待不下去了。”
“有我在怕什麼!”易雲呵斥道。
“易哥,你是有陳老大在後面給你撐著,我們不一樣,小社團,惹不起。最近連我都不敢出門了,風聲緊的很。”灣仔苦著臉說道。
見易雲不為所動,依舊在跟身旁的小姐調情,他硬著頭皮再次說道:“易哥,我們賺點錢不容易,當初你找我們做的時候,我們兄弟可都是拿命在幹。”
“然後呢?”易雲看著跟前的灣仔,眼裡露出一絲不屑,挑釁道。
“易哥,如果這事是我們兄弟做的,我們賣你一個面子,不要就算了,但是這次我們找的人不是一般人,如果爽約了話,不僅是我們會遭殃,你也跑不掉的。”名叫灣仔的年輕人提醒道。
“你當我會怕?”易雲像是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一口將杯中的紅酒喝盡,張狂道。
不過很快,他就的臉就變得僵硬起來,笑不下去了,因為旁邊的陪酒女郎正用一根錐子抵住了他的喉嚨。
灣仔等三人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嘖嘖,真是了不起,說話這麼張狂。”陪酒女郎握著錐子,笑著感嘆道。
“你是誰?”易雲臉色陰沉道,沒想到在自己的酒吧被人劫持住了。
“我就是來找你要賬的人啊,”美女在他耳邊喃呢道。
“你們TM的不是說找的是一個男人嗎?怎麼變成女人了?”易雲朝著灣仔等人怒道。
“這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灣仔等人打量著眼前這個妖豔的女人也是一頭霧水。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既然事情做了,你負責給錢就對了。怎麼,看我是個女人,想做了事不給錢嗎?”女人笑容玩味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易雲感受著喉間的冰冷,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急著解釋道。
“哦,那我就要聽聽你到底什麼意思了。”
“錢,我身邊一下沒有那麼多的現錢。”易雲顫聲道。
“我不管,要是今天不給我,我就讓體驗一下那種說不出話來,喉管漏風的痛苦。”陪酒女子厲聲道,拿著錐子的手輕輕的用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