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北部亞馬遜一座臨河小鎮。
半夜,這裡的汽車碰撞、槍聲突兀地響了起來,街道上晃過燈光,周圍的一些住戶都趕緊的關閉了門窗,緊張的蜷縮在客廳。
這一個星期多的時間,飛車黨,黑手黨對這附近的幾個小鎮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還有警察加入其中。
多年後,當人們回憶起這一段時間的黑色風暴,亞馬遜小鎮上的大多數人心中還有陰影,因為死了很多無辜的人。
在這些小國家,黑社會和警察就是這裡的王,只要不牽扯到自己身上來,所有人都保持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沉默的承受著壓迫和苦難。
地下室,一年輕金髮女子聽著摩托車聲遠去,本能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就聽見一連串的軍用皮鞋的聲音在自己頭頂上響起。
這是一群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人卻衝了進來。
這是位於街區最末尾的一座建築物中,是一所醫院。
由於在街區背街的關係,平日裡人就不多,這又是半夜,人就更少了,眼見著這些人手上大都拿著槍,醫院的保安,護士、醫生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們。
“這裡有沒有一個肩膀上中槍的中國人?”黑衣人四處問著。
“沒、沒有…” 醫生、護士大都搖了搖頭,這個時間那有什麼人來。
片刻後,一個穿著休閒裝的日本人走了進來:“我一直追到這裡才不見的,讓幾個人截住進出路口,剩下的人分頭找。”
“是。”隨後,眾人分散開去,只留下這個日本人。
這日本人仔細的檢視著每一處可能藏人的地方,最後在一個地下室的樓梯口停下,上面的指示標牌用英文寫著:“停屍房”。
正當他要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門被鎖了。他轉身看著眾人,嬉笑道:“有誰有鑰匙,快點給哥哥開啟。”
見大家保持沉默,他一抬手,槍口隨意的對準了一個護士的頭開了槍,護士倒在血泊之中。
“如果在沒有人出來,我就把你們全殺了。”日本人玩著手裡的槍,冷漠道。
這時,站在最後面的一個護士走了出來,說道,“鑰匙在我這裡,但是先生,醫院有規定,不讓進。”
那日本人揉了揉被那個殺手踢得有些痛的胸口,臉上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靠近了那護士,字正腔圓的說道:“你是中國人?”
護士的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隨後身體也僵直起來,因為日本人手上的槍對準了她的頭。
“是..是的。”那護士眼中立刻便有了眼淚。
日本人的另外一隻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撫摸了幾下,然後放回自己鼻下嗅了一下,淫笑道:“護士小姐,我只是看看而已,幫幫忙把門開啟吧。”
“好……好……”那護士被嚇得哭起來。
男子笑著收回了手槍:“我就喜歡聽話的女人。”
他說著,押著女護士繼續朝下方走去,後面的人眼見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都驚魂失措的逃跑了。
從樓梯下到底層,寒冷的感覺撲面而來,過道有些黑,前方被塑膠簾子擋住的房間裡有燈光投射出來,這就是醫院的停屍房了。
一陣憂傷而深沉的手機鈴聲從裡面傳來,日本人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將護士趕到一邊,自己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
推開門,停屍房中間的一個手術檯上,一名身材高挑的金髮女子背對著這邊解剖著屍體,手機放在一旁放著歌聲。
此刻她正挖出一眉心臟轉身放在盤中時,看見了拿著手槍的日本人。
她鎮定的吸了一口氣,用不怎麼地道的英語說道:“先生,你是什麼人?這裡別人不能亂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