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心中些許不愉快漸漸消失,見我一直盯著自己看,馬月榕伸手朝我額頭摸來。
馬月榕:“怎麼,都十分鐘了,燒還沒退嗎?”
盯著馬月榕臉上看,此時我居然看見她臉上有些泛藍,我疑惑,下意識扭頭,就見一團幽藍色的火焰打著旋朝這邊飛來,瞳孔劇烈收縮,我沒有猶豫,直接往前一撲,將馬月榕護在身下,一聲驚呼,被我撲倒的馬月榕花容失色,沒等開口解釋,她眼睛卻是向上一翻,就這樣暈了過去,我一驚,這才感覺到身上刺骨寒意,雖然剛剛我及時撲倒馬月榕,可還是沒能躲過那藍色的火球,而這火焰沒有想象中的灼燒,有的只是徹骨的冰寒。
陰氣幻化的火焰嗎?
心思電轉,我沒有輕舉妄動,就這樣趴在馬月榕身上一動不動,彷彿和馬月榕一樣暈了過去,可眼角餘光卻掃過周圍,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馬路邊多出了三個身穿黑跑的人影。
“解決了?”一聲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來,是其中一個黑袍開口說話了,似乎在詢問旁邊的黑袍人。
“看樣子是。”另一個黑袍人開口回到。
“哼,我就說這傢伙就是一菜雞,你們怕這怕那的……”就在這時,距離三名黑袍人不遠處的一顆樹後面又走出一個黑袍人。這個黑袍人開口用尖細的聲音對著馬路邊的三個黑袍人不屑的呵斥。
“這不是怕壞了四當家的計劃嗎……”
三個黑袍人中有人接話道。
而從樹後走出的黑袍人卻擺了擺手道:“多說無益,既然人已經解決,我們也可以早些離開。”
說到離開,對面三黑袍人也不說話了,默不作聲朝我的方向走來,似乎還想對我做些什麼。
我眯著眼睛渾身緊繃,只等幾個來路不明的傢伙靠近給他們一個偷襲。
可沒走兩步,一聲呵斥卻叫停了三個黑袍人。
“等等,情況不對。”
聲音很冷,是那名站在樹後面的黑袍人。
我依舊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可遠處又是一團藍色火焰朝我飛來,我想都沒想直接從馬月榕身上爬了起來,伸手朝著那團陰火拍去,而陰火則在我這一拍下迅速吞沒了我的左手,我感覺到了一股刺骨冰寒,不過這很快就褪去,陰火熄滅,我這才將目光移開看向前面幾個黑袍人。
黑色長袍遮蓋整個身子,看不清相貌,上面暗紅色的蓮花紋理,顯得異常妖異,我眯起眼睛,這才發覺這個造型我很熟悉,幾個月前的那個邪休墨隕心的黑袍就在這個樣子的,頓時,那一段不好的回憶頓時讓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越發糟糕,真是倒黴,怎麼又遇到這群傢伙了,宋倫不是說正在剿滅這些邪休嗎?這些傢伙不去對付宋倫,反倒跑來我這裡做什麼?
想到這裡,我下意識看向倒在地上的馬月榕,記得上次墨隕心事件她也是被捲進去,差點被空白翎吸成乾屍來著……
“老鼠,這次你可是看走了眼?正面捱了倆次陰火攻擊屁事沒有……這傢伙似乎沒有你說的這麼好對付呀~”
一個女聲響起,是對面三個黑袍人中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最矮的黑袍人。
而她口中的老鼠這時也接話了,是那個不遠處樹下站著的黑袍人。
老鼠:“哼,這幾天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跟蹤這小子,這小子什麼德行你不清楚?現在說這些有意思嗎?”
女黑袍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