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宗師的壽宴擺在了大廣場,這也是無奈之舉,主要是來賀壽的人太多。
廣場被圍欄圍了起來,入口在正南方,入口有司儀,主要負責迎賓和接收壽禮,每接到一份禮品,迎賓司儀都會高聲唱個喏。
如此一來,壽禮的厚薄,大家都一清二楚。
“有客到,雪上雙驕賀禮5千年雪參一株!”
“有客到,無邊城主陌上遷賀禮太乙金精一塊!”
眾人依次排隊獻禮,排在秦然他們面前的,是牛震天、桃碧蘿、歐錢寧三人。
歐錢寧回頭問道:“沙乘風,你壽禮是什麼?”
沙乘風淡淡道:“跟你沒法比,小禮物一份而已。倒是你,搶了別人的壽禮,呵!”
歐錢寧心中一惱,要不是被沙乘風、秦然搗亂,他已經剝奪了項採白的煉器天賦。如此一來,今日必能大放異彩!
現在把握降低了一個等級都不止,可恨!
很快輪到歐錢寧,他獻出的,果然是得自項採白的那一個自然秘境。
負責迎賓的唱諾之人,宣佈禮物時,差點喊破喉嚨,此舉引來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歐錢寧心中大爽,不過神色卻很淡然,微微一笑,向裡面走去。
此舉,讓跟在後面的項採白幾欲發狂。
“有客到,瀚海城城主之子沙乘風賀禮萬年寒鐵一塊!”
“有客到,荒蕪界秦然、項採白獻上壽桃各一枚!”
禮物級別差距確實很大,不過秦然卻不覺得有什麼丟臉的,他又不是來求人辦事,更不是來顯擺的。
倒是項採白,許是心態崩潰的緣故,臉色有些發白。
逮到如此機會,沙乘風幾個老對頭,哪裡肯放過過嘴癮的機會?
“幾個窮鬼也好意思來賀壽?簡直丟人現眼。”牛震天明目張膽地嘲諷了一句,“沙乘風,這樣的朋友,我勸你早點斷了好。”
“牛道友,你要理解,說不定為了這枚壽桃,他們或許要省吃儉用上百年都說不定,小地方嘛,這不正常?”桃碧蘿咯咯直笑。
秦然微微皺眉,這幾人跟沙乘風有過節是不假,但是一直拿他們荒蕪界幾人當出氣筒,這讓人厭惡。
好在壽宴很快開始,歐錢寧幾人不敢生事,所以才讓秦然得了片刻安靜。
秦然看向主位方向,看到一個頭戴壽帽的女子。
該女子著宮裝,長得國色天香,雙目澄澈,格外有神,唇角邊上,長著一顆美人痣。
看上去像個端莊、雅緻的女子,可是跟她一個宴席的,可都是古源界的大佬,這些人無不客客氣氣。
秦然嘴角泛起笑意,這人果然就是在花園裡收他為徒之人,莫婉清!
吃過壽宴,上了靈果之後,大家知道重頭戲來了,於是個個都伸長了脖子,耳朵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