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剛起,就感到有一股毀滅能量在腦袋中炸開,意識瞬間就出現了模糊。
尚武軒感到背後發涼,毛骨悚然。
他感到自己馬上要死了!
但是,他剛滅殺了師父,掌控了現場,現在卻馬上要死,他不甘心。
“不!”
尚武軒高高躍起,張狂怒喝,可,毀滅氣息卻越來越濃,生命的流逝,是如此的清晰,不可阻擋。
馬上要死了!
不甘心!
尚武軒不甘心,修為、美人、不死樹、強力分身、權利、地位唾手可得,現在卻要被一個小小的元嬰小子滅殺。
他不甘心!
“吼……”
尚武軒怒吼連連:“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不能,我的皮鼓,皮鼓呢?”
秦然淡淡道:“在我這呢,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尚武軒臉色發紫,兩眼泛白,宛若死魚,他感到自己很虛弱,很虛弱,可,他不甘心死呀,嘗試過掌控一切的美妙,他更加不想死,他還有遠大前程。
“砰!”他猛然跪下,“求求你,秦然,求求你放過我。”
秦然不為所動,冷漠道:“拿著皮鼓威脅我的時候,你是否想過放過別人?”
“我不能死,不能死!”尚武軒趴在地上,聲音越發虛弱,修為更是跌落到了元嬰境
秦然微微皺眉,生死印威力強大,他施展起來還是有些勉強,否則這尚武軒早就死透,哪裡還容此人掙扎至此?
踏步上前,他一腳踩在尚武軒的胸口:“可惜你看不到我們收編流雲宗,恢復天嵐聖地的盛況了。”
尚武軒頭髮已經變得花白,許是知道自己再也活不成,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哈哈,恢復天嵐聖地?你在做春秋大夢呢?痴心妄想!”
秦然:“是不是痴心妄想,你也看不到了。”
尚武軒:“可笑呀可笑,你可知道,拓跋寒為了晉升嬰變圓滿,已經將流雲宗幾個大型產業,比如礦脈、貨場,折價租給了天道宗和日炎聖地?”
護罩內,歐陽軒秀難以置信:“不可能,流雲宗和雲嵐宗本屬天嵐聖地,雖然分了家,但卻還遵循著組訓,嚴禁變賣、租借宗門基礎性資源。”
尚武軒放聲大笑:“哈哈,有什麼不可?祖訓,能當飯吃?只要自己強大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嘿嘿,我儲物戒指了有一份文書、拓跋寒儲物戒指了也有,一會你們要是看了,定然……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