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嵐秘境內,內圈入口前。
一男兩女站在球狀的冰面中心,這裡有一個圓形玉臺,玉臺散發出淡淡的白光,讓人感覺不到寒冷。
這三人就是秦然、聖女納蘭傾雪、雲嵐宗的老祖歐陽軒秀。
歐陽軒秀面色枯槁,肌肉像是萎縮了一般,全身都是皺紋,十足一個乾癟的老人。
秦然看著玉臺,與上回所見,無論光澤、還是規模,已然大不一樣,玉臺變得更大,色澤更加圓潤。
讓秦然感到詫異的事,在光澤照耀下,他竟然提不起一絲靈力。
似是看出秦然的困惑,納蘭傾雪道:“這裡是禁法之光,別說靈力,連法力在這裡都不管用。”
秦然這才明瞭,至於靈力與法力的區分,他是知道的,晉升元嬰之後,靈力便會脫變為法力,修士實力會有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說,100個金丹修士也很難殺死一個元嬰修士。
力量都不是一個量級的,根本無法比較。
納蘭傾雪:“秦師弟,將你玉牌給我一下。”
秦然問道:“納蘭師姐,一會進去後,我們會不會被分開?”
納蘭傾雪拿過秦然的玉牌,在上面刻畫了一番之後,遞還了回去:“會的,我在玉牌上面留下了氣息,傳送進去後,我們能彼此感應到對方的方位。”
“我交代一下。”歐陽軒秀打斷了兩人的談話,“進到天嵐秘境內圈之後,相當於到了一個新的世界,這個世界是沒人約束的,所以進到了裡面的人,慾望、本性很可能釋放出來。”
說到這,話鋒一轉,變得無比嚴肅,“進去後萬萬要擔心,要是碰到流雲宗的人,我們只能自求多福。”
秦然眼皮一跳:“老祖,要是碰到了,會有什麼後果?”
歐陽軒秀淡淡道:“這得看人,原本道貌岸然之人,到裡面後變成畜生的為數不少,做事只憑本能和慾望,所以萬萬當心。”
正說話之時,不遠處走來3人。
流雲宗的人來了。
居中一人,著黑色法袍,鷹鉤鼻,眼眶深陷,氣息如淵,此人便是流雲宗的宗主拓跋寒。
另外兩人長得一模一樣,讓人有種雙胞胎的感覺,這兩人就是流雲聖子尚武軒和他的1號分身尚文軒。
自從上回滅殺了尚武軒的2號分身後,秦然總有奇怪的感覺,尚武軒的分身,長得太像了。
納蘭傾雪傳音:“秦然,尚武軒和他幾個分身本是四胞胎,老大是尚武軒,後來他覺醒了某種體質,直接將他幾個兄弟同化成了分身。”
秦然陡然一驚,世上之大,果然無奇不有。而這尚武軒的歹毒,還在他的意料之外。
“歐陽師妹,別來無恙呀!”鷹鉤鼻拓跋寒皮笑肉不笑打了聲招呼。
“還沒死,沒遂了你的心願,很失望吧?”乾癟的歐陽軒秀,連聲音都是乾的,聽得讓人有些難受。
拓跋寒打了聲哈哈,便嚴肅道:“開派祖師天嵐聖女曾餘留下一個卜算羅盤,一直在雲嵐一脈存著,那麼多時間,現在也該輪到我們流雲一脈了吧?”
歐陽軒秀淡淡道:“這是祖上留給雲嵐一脈的,關你流雲什麼事情?”
“沒關係?雲嵐一脈自己無能,持有卜算羅盤萬餘年,也不曾找到蓮池,自己佔著茅坑不拉屎,不覺得羞愧?”拓跋寒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