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兩眼一眯,被丟下來之人,竟然是雲才哲,其滿臉金色,嘴角帶著血跡,氣若游絲,離死不遠。
秦然目光上移,打量著突然而來的白衣男子。
男子有金丹5層修為,天庭飽滿、氣宇軒昂,渾身靈韻環繞,一股上位者氣質近乎凝實,舉手投足之間,彷彿一卻盡在其掌控之中。
讓秦然頭皮發麻的是,在男子手中有一鼓,上面透出陣陣煞氣,鼓面上盡是一張張絕望的臉,這鼓,竟然是人皮製成的!
“小小螻蟻,也想覬覦血靈果,可笑,好好待著,否則,死!”白衣男子平淡了一句,順手丟出兩個透明護罩類法寶,一個罩住秦然和雲才哲,一個罩住高大的靈樹。
爾後,移目看向血雕,眼中透著玩味。
秦然開始檢視,發現罩住他的,竟然是一個上品靈器法寶,根本就逃不出去!
見情況已經如此,他乾脆大著膽子伸出雙手,將雲才哲扶了起來,喂他吃了一粒療傷丹藥。
少頃,雲才哲醒了過來。
秦然傳音:“雲執事,這是怎麼回事”
雲才哲神色大恨:“此人是流雲聖子3號分身,叫尚厚軒,我們…我們弟子都遭了他毒手!”
“什麼?”秦然大驚,上島的10人隊伍,可都有築基修為,沒想到竟然被眼前男子滅殺了!
而且雲才哲修為更是達到了金丹7層,沒想到竟然被一個金丹5層的聖子分身虐成這樣。
雲才哲神色滿是悲涼:“弟子們都被撥了臉皮,製成戰鼓,神魂被拘出,增加戰鼓靈煞,我渾身精血也被拿來當做戰鼓祭煉養料……”
秦然聽得一陣膽寒,眼前男子,哪是什麼聖子,這簡直是魔鬼!
況且,如此作為,定然是會引起兩派大戰的,嚴重地話,引起正派圍攻都有可能。
想到這,秦然心中一涼,這尚厚軒怕是不打算讓他們活著回去了。
“啾……”血雕鳴叫起來,聲音透著急躁,血靈果就在眼前,而眼瞅著就要完全成熟,可現在卻被護罩罩住,而它更是被白衣男子氣機鎖定,不敢分心。
秦然不解:“雲執事,之前血雕完全有可以叼走血靈果,現在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雲才哲:“血靈果完全成熟的話,能夠大幅增加荒獸的資質,未完全成熟的話,效果大減,就算成熟了,吞食後也會有一個虛弱期。”
聽到這,秦然總算明白血雕為何如此急躁了,可血雕是玄級3級荒獸BOSS,怎麼會怕了一個同屬修行第三級(金丹期)的聖子分身?
還有,到現在他還無法理解一點,那就是,雲才哲有金丹修7層修為,怎麼會被尚厚軒抓住放血?
這其中定然有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