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南便迫不及待的在熟悉的酒吧訂了包廂,並叫上了幾個相熟的兄弟。
工作結束後,兩人便一起去了酒吧。
場子早已經躁動,一群男人聚在一起喝酒划拳,順便誇誇其談最近遇到的事。
江津南聲音吊兒郎當,“老顧,自從你結婚後,可很少出來和哥幾個玩兒了,既然今天小嫂子不在家,那就玩個盡興。”
正準備進門的顧庭年,聽到江津南的話,眉頭微皺,嗓音低沉,“我只待兩個小時。”
江津南頓時變得幽怨,“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場子還沒有熱起來呢?”
顧庭年挑眉,伸手推開了包廂的門,看著裡面躁動的人們,嘴角抽了抽。
“這就是你說的,還沒有熱起來?”
兩個小時後,這群人怕是要上天了。
江津南無奈撫了撫額頭,只能低聲道:“好吧,兩個小時就兩個小時,走,進去吧。”
原本還躁動嘈雜的包廂,在顧庭年進來後,不少人都朝他看了過去,包廂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哎喲,這是誰呀,這不是咱們的大忙人嗎?我還以為以後在這酒吧遇不到你了呢。”
說話的是一個流裡流氣的男人。
顧庭年並未多言,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
他隨意的擺手,嗓音低沉,“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對呀,兄弟們,今天請老顧過來就是為了熱鬧的,大家別拘著。”
聽到江津南的話,再吵的人才重新熱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