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白喝了幾日,身上的傷也好了許多。行動上已經無礙,陳雄也不好意思再光吃不作。畢竟吃人的嘴軟,人情最是難還。
“瘦佬,這都入秋好一會了,陳胖子還在種地?”老二無語到。
看著田間忙碌的身影,張守無奈一笑:“陳兄這人就是一根筋,他非得試、就讓他試吧!反正現在地也閒著。”
如今張家村都熟悉了這個不太像嶺南漢人的壯漢胖漢,沉默一根筋心地善良剛強堅韌這是眾人對陳雄的定論。
麥種蓋好土後,陳蒼能故作神秘在袋子裡拿出了一瓶清涼油,然後混合木桶的水,再把水一滴滴的淋在地裡。
“咦,陳胖子這是淋什麼?”
“哈哈,別理他,看他養尊處優的身體,估計就是個公子哥,什麼都不懂瞎**亂搞。”
“呵呵,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淋什麼聖水。”
眾人不知道的是,一道道白光隨著胖兄的右手湧進了土裡。不只麥種變的晶綠起來,土地顏色也越加幽深。
灑完了聖水一股股焦臭味傳來,陳蒼能驚疑一看,地裡的情況徹底嚇到了他。
“怎麼回事,不說土狗和蟲子,怎麼連蚯蚓也死了那麼多。”看著像被煮熟的蚯蚓,陳蒼能感覺自己似乎發現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生靈之力,怪不得不能給動物,原來是虛不受補。如果這樣那是不是可以給韃子來下……”
“嘿嘿……”
想了好一會,陳蒼能覺得還是不穩當。他的生之力只能覆蓋幾米內,並且還需要點時間才能發作。別說韃子都是神射手,遠遠給他一箭就有的死。就算是面對面,恐怕韃子也能發作前給他來個一兩刀。
在沉思了一會,陳蒼能又露出了笑意。他已經想好了自己的絕招,雖不能長時間對敵,但關鍵時刻絕對能救自己一命。
張老是村裡僅剩的三個老人之一,幸好他腿步靈活,不然也活不到今天。
秋收以過,老農也悠閒起來。不過他還是習慣每天一大早,就到田裡看看。山裡的田小,不比平原一片一大片。不過山裡的小田,灌溉卻也方便。
“不錯,這麥子苗長的真壯。”
“這,怎麼可能!”老頭驚呼,這什麼季節,怎麼可能種麥子。就算春夏種的,也不可能長那麼快。
天色大明,整個村子的人都在田裡圍著。
“神了,這怎麼可能。”
“這陳雄,竟有這本事。”
“對了,應該是他的聖水,昨天我還笑話他了!”
眾人有驚喜有疑惑更有嚮往的,一夜成苗這是農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好了,別看了,想知道的跟我去問問賢侄。”村長心裡一片火熱,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走去問問胖子,不對是陳先生。”
熱鬧的人群逼近,讓快醒的陳雄徹底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