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瑜皺了皺眉,辯解道:“我,我那是為咱們娘倆留退路,不能讓錢全都搭進去。”
“若是以後你有事,也是可以來找媽媽的。”
何瑜不可能對自己的兒子一點親情都沒有。
她平時還是很疼兒子的。
但是若遇到大事,她想的只能是自己。
宮遠洋輕笑一聲,“不必了,您走吧,您與我的母子情分到此為止吧。”
“兒子……”
“走吧。”
何瑜到底沒臉再說下去,收好離婚證打算離開。
“等等。”
宮遠洋忽然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了從尹韓熙那要來的藥,遞給了何瑜。
“這,這是什麼?”
何瑜有些不解。
“從尹韓熙那拿來的,我離婚的條件之一。”
宮遠洋以為何瑜會明白這事。
因為之前宮宛馨對何瑜說過。
然而,何瑜看著手裡的藥,神色有點奇怪。
須臾,她點了點頭離開了,走的很快,似乎有什麼急事。
看著何瑜離開,宮遠洋覺得這好像一場夢一樣。
夢醒了,許多人露出了本來面目,毫不留情的離開了。
只是……
只是他母親看到藥的時候,為什麼會是那種神色。
難道他根本沒有中毒,一切都是聯合了尹韓熙在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