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名著之外,她還是會讀很多小說的。別的女生都是在女頻看什麼浪漫言情小說之類的,而她卻常年混跡於男頻小說裡。
“嘖嘖,得了啊,我偏題了只有35分我都沒叫囂呢。以往都寫的是議論文,這次突然寫個記敘文,我太自信沒把作文題目看完我就寫了。”駱小奎說。
趙韻芝:“那是你自己活該,能一樣嗎?”
南方的天果然是變換無常,一天可以完美的體驗一年四季,早上還陰冷陰冷的,這會兒,大太陽直照下來,簡直能把人都曬死。
都秋末了,也不見落下多少樹葉,若換作是北方,估計這些樹都禿了吧。
“前面那人是誰啊?”趙韻芝模糊的看見路邊有一個男的正蹲著修車。
“哪裡?”駱小奎順著趙韻芝的眼睛看去,“那不是肖大炳嗎,他車咋回事?”
“去看看。”趙韻芝把車騎向肖大炳的位置,“你車怎麼了?”
駱小奎也從車上下來,蹲著並問:“你車出問題了?”
肖大炳停手,回答說:“鏈條給我踏斷了,少了兩節,現在接不上來。”
趙韻芝:“附近應該有修車的店,推上前去看看吧。”
好不容易抓到肖大炳一次糗事,駱小奎忍不住大笑了出來,並道:“該,怎麼不連車胎也爆了,哈哈哈哈~”
“死鍾馗,你有沒有良心了?好朋友的車壞了你還能笑得這麼開心。”肖大炳此時感覺到了心肌梗塞,嘴巴張成了個O字形,手指著駱小奎不知罵些什麼話。
駱小奎才不會同情他呢,想當初她說她被車撞飛的時候,肖大炳那笑得可是沒心沒沒肺的。這時讓她同情他?不可能的事啊。
“只斷鏈條真是太可惜了,完全不合我心意啊。”駱小奎嘲笑道。
肖大炳“駱小奎你是毒婦吧,你良心是被狗叼走了嗎?”
聽他們兩吵了半天,趙韻芝耳朵都鳴疼了,說:“你們兩能不能消停會?真是受不了你倆了。”
肖大炳瞪著駱小奎,說:“誰讓她笑我的。”
“嚯嚯,你笑我那會你怎麼想不到?”駱小奎不服氣道。
這兩是真沒救了,趙韻芝無奈。
……